监市吏冷笑,都配流放成罪奴了,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女君、女郎呢,真是给脸不要脸!
监市吏很有经验地走到头最低的女郎身前,伸手抬起那女郎下颌。
女郎被迫扬起脸。
监市吏眼里闪过一丝儿惊艳,这女郎眉眼精致、弱骨细腰,虽然能明显看出她的容貌被流放的苦痛摧残地大不如前,但跟北地粗糙黝黑、膀大腰圆的女郎相比,依然是鹤立鸡群。
正是匈奴贵族最喜爱的汉族女子的模样,定能卖个好价钱。
监市吏想着,抓住女郎的手腕就要将人拖走。
女郎剧烈挣扎,却不敢大喊大叫。
监市吏不悦地看向陶管,“怎么?还没驯服好?”
“您息怒,我这就让她懂点规矩。”
陶管冲白媪使了个眼色。
白媪走上前,从怀中布包抽出一根细针,狠狠扎进女郎的小腹。
连扎十七八下后,女郎彻底老实下来,无声哭泣。
监市吏喝骂,“哭哭哭,哭什么哭?一会儿见到贵人若是还敢哭,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女郎张大嘴,眨眨眼不敢再哭。
监市吏满意了,又挑了几个模样姣好的女郎,与陶管风风火火离开土院。
见那几个模样最好的女郎都被挑走,陶女君胸口的恶心烦闷消散了些,天知道郎主将这些个狐媚子留在陶家调教时她有多害怕,生怕哪个狐媚子趁她不注意迷惑了她的儿子丈夫,留在陶家给她添堵。
等陶女君再见到丈夫时,跟着丈夫离开的那些狐媚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一箱箱胡药。
陶女君高兴地胃口大开,张罗完丈夫与监市吏的席面后,自己回了后院大快朵颐,然后躺在铺着羊毛毡的床榻上,舒服地睡了过去。
前院,监市吏与陶管吃饱喝足,挑了几个眉眼周正的女郎取笑玩乐。
陶管很识时务,“您若是喜欢,不妨留下一两个,就当是陶家的孝敬。”
监市吏摇头拒绝,罪奴玩玩可以,收到家中便是祸患。
陶管遗憾作罢。
借着月光,两人带着陶家护卫将剩余女眷与男丁带出土院,一路前往塞口。
??哈哈哈哈宝宝们,我牛汉三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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