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羡慕姚侧福晋!”
小张氏轻声说出大家心里一致的想法。
众人没有说什么。
良久。
张氏道:“我今日喊几个妹妹来,一是知道,你们大约也想知道一些云栖院那一位的事情,二来便是与几位交好。
这后院。
没有主子爷的宠,一个人总归清清冷冷,便想着认识后,各位姐姐妹妹常来我的院子,说不得咱们院子热闹了,反而能吸引了主子爷!”
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比如。
不除掉姚氏,诸位就别想从姚令仪的手中分得主子爷的宠!
只是,这种话,肯定不能明说。
懂的。
自然就会去做什么!
“好了,不聊这些,今天晨昏定省,毛侧福晋,与赫舍里氏妹妹都不在,赫舍里妹妹咱们知道,生病了。
不过毛侧福晋……
听说。
福晋亲自派了人教训,让对方禁足落梅院,连晨昏定省都省了!”
张氏说着。
钮祜禄氏点点头:“这件事,我知道,福晋说的好像还挺难听,好像是毛侧福晋不能生育,一天天就安分一些。”
“毛侧福晋不能生育?”
小张氏问。
张氏点点头,提醒道:“毛侧福晋的身体,的确不能有孕!跟刘氏有关,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们别再议论!
主子爷不喜这件事的!”
几人又问:“张姐姐,那你知道,赫舍里氏院子那天抬出几具尸体的事情是为了什么吗?”
张氏抿了抿唇,摇摇头:“我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天,姚侧福晋让身边的人去前院找了主子爷。
主子爷回来后,福晋也去了一趟云栖院,再后面就是赫舍里氏妹妹的院子出事。”
众人忍不住唏嘘。
猜测。
闹的这般,只怕是赫舍里氏对云栖院那位肚子里的孩子出手了,不然,也不会自己生病了,还担心是云栖院那位做了什么手脚!
……
在几个人议论的时候吗,躺在床上虚弱的赫舍里氏,满脸阴鸷。
“查出什么了?”
“回格格的,按照您说的,煎药的器具,过程,所有层层经手,甚至香薰,奴才都已经仔仔细细的查过,没有一个环节有问题。
您是不是想多了?”
赫舍里氏坐在床上,闻言,愤怒砸了枕头:“我不会想多!我的身体,我知道,怎么好端端的就忽然虚弱!”
眸光流转。
“去,将煎的药,偷偷拿出去,找个大夫看一看里面有没有问题!”
“是,格格!”
赫舍里氏看着身边的奴才离开,身体软回床上,一双眼睛,带着压抑沉郁之色的看向云栖院那一位。
“能在人人都知道主子爷宠福晋的情况下,硬生生分了近乎一半的日子,在整个后院,不用晨昏定省,在任何一个后院女人手中都没有吃亏过。
姚氏。
绝不如同表现出来的那样!
我一定要拆穿姚氏,只要主子爷对姚氏失望,有了心结,就绝对不会再宠姚氏!”
咬牙,握拳。
赫舍里氏脸上一点都没有对姚氏出手的愧疚与后悔,全然是做事还不够警惕,居然刚一出手,就让姚令仪现的不够谨慎。
……
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