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脚步一顿,站在窗户前。
“主子爷是什么样的人,赫舍里氏说死就让死了,若得知自己做了什么,必然会派人来呵斥,所以,自己安排的人,被主子爷当成是了赫舍里氏安排的?”
眸光动了动。
钮祜禄氏一颗浮躁的心缓缓沉下来,轻轻吐出一口气。
“不能自己吓自己。
看主子爷没有做什么,就知道,这件事,主子爷没有现自己,自己要淡定,不能自己露出了马脚!”
……
翌日一早。
姚令仪醒来后,吃过饭,便拿出了布匹给腹中的孩子准备小衣服,当然也是清霜清风她们做,她看着。
姚令仪自己不会做衣服,对这个很感兴趣。
同时。
她记忆里有这一方面的知识,带着多学习一点东西,也是好的想法,她按照记忆,拿了一块布,听着云嬷嬷讲怎么给孩子做衣服,尺寸多少,如何缝,缝了后,还要把衣服洗干净,晾晒后,揉软,以免伤了孩子的皮肤。
姚令仪听的咋舌。
自己一点点做了一件小衣服,只觉得真好,然后揉了揉眼睛,休息了一番后,下午在书桌边提起画画。
她画的是q版本的八爷。
甚至自己。
三寸小人,可可爱爱,一时画的兴起,就画了好多个,打算抽空,把这个绣出来,做成荷包,自己一个,八爷一个。
说起来。
八爷的生辰在三月,也就是过了年没多久。
纵然八爷什么也不缺,但自己总不能什么都不准备。
……
在云栖院里自娱自乐的时候,福晋让后院的女人,晨昏定省后,便各自回去,众人都出去,毛氏却去而复返。
“福晋,妾身有事情禀告!”
福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激动的毛氏,神色淡淡。
越是看着后院的女子,就越是想到姚令仪那句,看到这些人,想起她们也是主子爷的女人,就叫人心情不好的话。
可不是?
看着她们就叫人心情不好,偏偏一个个还没有自知之明!
“你有什么事?”
“妾身要告姚令仪谋害赫舍里氏!”
福晋闻言,表情一时没有控制住,眼睛眯了眯,黛眉微蹙,“毛氏,我不是说了,赫舍里氏的事情已经定了,你告哪门子的告?”
知道毛氏不聪明。
但福晋第一次觉得毛氏已经不是不聪明,而是蠢了。
“你说告人,证据呢?不要跟我说,你只是凭借自己的猜测?”福晋抬起手,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毛氏还不知福晋嫌弃她蠢。
看着福晋就道:“福晋,妾身虽然没有证据,但一切太巧合了!姚令仪就是故意谋害了赫舍里氏好敲山震虎,告诉后院的女人,不要从她那里截走主子爷,否则赫舍里氏就是下场。
您是不知道。
妾身院子中的滕妾毛二格,就因为赫舍里氏的事情,吓得病了!”
“毛氏!”
福晋怒了。
一脸冷黑。
“你身为侧福晋,没有证据,就编排他人,本福晋就是为了避免你们猜测,才把赫舍里氏的死告知你们,结果你还弄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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