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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3章 师徒问答（第1页）

江洱先是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相信大夏有办法让自己长久存活甚至成神，接着扭头看向了旁边的安卿鱼，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温柔与情愫。

“卿鱼背负了太多的东西，我没办法替他分担，只能在他旁边陪伴他，这样至少他一路走来不会感到孤单。”

“唉……这就是爱情吗？可惜我一直单身，没体会过，也就不是很能理解。”

周平难得地开了个玩笑，这半是打趣，半是责怪，江洱没有为自己辩解，一言不地低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安卿鱼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嘴角翘起了不太明显的弧度。

“你比以前健谈了。”

“是啊，以前我比较自卑，但现在都成神了，总该找回一点自信了吧？而且面对的还是我的学生，如果在你们面前都无法做出改变的话，在别人面前就更不用说了。”

周平用开玩笑的口吻做出了解释，安卿鱼将酒杯拿了起来。

“来，走一个！”

“好！走一个！”

周平和江洱也都拿起了酒杯，三人隔着篝火虚碰了一下杯子。

三人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篝火的温度对他们来说都不算高，真的想要碰杯的话，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三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以篝火为界隔空碰杯，就仿佛彼此之间已经隔上了一层无形的隔阂，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因为是碰杯，这一次三人都喝了一大口，不过并没有一饮而尽，只是喝了半杯。

喝完酒，三人又继续大口吃肉，谈起了以前夜幕小队在周平手底下特训时的事情，他们聊到了夜幕小队的其他成员，聊到了大师兄刘大彪，聊到了圣剑盟，最后聊到了李罡。

“你应该已经很接近门之钥了，现在的你应该已经有一部分全知全视的能力了，在这种情况下你竟然会选择针对李罡，你难道就不怕彻底激怒精灵，和你不死不休？”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周平终于表露出了真正的意图，他当然不可能只是为了叙旧，为了那份师徒情分才跑过来和安卿鱼吃烧烤的。

他过来是想看看能不能从安卿鱼这里打探到李罡的消息，毕竟李罡是安卿鱼和女乌列尔联手放逐的，走的还是真理之门，要说这个世界上谁最有可能知道李罡的下落，必然就是安卿鱼了。

安卿鱼是何等聪明的人，再加上他越来越靠近门之钥，已经有了一部分全知全视的能力，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周平此行的目的，早在他接到约见的传讯时就已经知道了，他依旧选择应约而来，自然是做了好了准备的。

“正是因为精灵们过于强大，过于棘手，我才会选择对付李罡，他是核心，是精灵行动的决策者，解决掉李罡就意味着解决掉了精灵的指挥系统，这是至关重要的。”

“那你为什么不杀掉李罡？只是放逐的话，他还有回来的可能，杀掉的话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

把话说开了之后，周平也就不再绕弯，直言起来，安卿鱼摇了摇头，看周平的目光中多了些许古怪。

“你也太小看那个人了，他可比你想象中难杀多了，我没有丝毫把握杀死他，而且就算杀死了他，他就真的会死吗？在这点上，混沌已经吃过亏了，我可不想步混沌的后尘，李罡有着连门之钥都无从知晓的复活后手，死亡对他来说也许是摆脱束缚的方法，不杀，放逐他，不仅不会触动他的复活后手，也能最大程度地限制住他，这才是我们想要的。”

“看得出来，克系……你们很忌惮李罡。”

原本周平还想把安卿鱼和克系做一下区分的，在他的心中，安卿鱼始终是他的学生，但到了这种地步，他又觉得区分的意义似乎没有多大了，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直接用了“你们”。

“但凡是与李罡为敌的，就没有不忌惮他的，太阳城是怎么覆灭的？黑山羊是怎么被杀的？都是有教训的，李罡太危险了。”

“真理之门通向哪里？”

周平突然换了话题，并且直奔最核心的问题，这没有丝毫铺垫的转折和询问让安卿鱼都为之一愣，他有预想过周平会问这个问题，并且是一定会问，因为这就是周平此行的目的。

但是他完全没想到周平竟然会问得这么直接，这么生硬。

不过想到周平的性格，能和自己绕这么久倒也算是难为他了。

“你知道这个世界之外是什么吗？不是指这颗星球，而是指这个宇宙之外。”

安卿鱼没有直接回答周平，而是先问了一个问题，周平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安卿鱼解释道：

“是一个更大的尺度，你应该知道，这颗星球之外是浩瀚的星空，是一片辽阔的宇宙，而如果把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看做是一个更大尺度上的星球，在我们这个宇宙之外便是一个更加浩瀚，更加广阔的地方，那里被称为‘灰层’。”

“所以，李罡被你放逐到了灰层之中？放逐到了这个宇宙之外？”

“是的，我将他丢出了这个宇宙，至于现在在哪，我并不知道，也无法知道，就像生活在这颗星球上的人在不借助工具的情况下，无法知晓宇宙中某一颗尘埃的具体位置一样，就像一个人不知道被丢出窗外的废纸最终会被风吹到什么地方一样。”

周平听得先是皱紧眉头，很快又舒展了开来。

“看来是让你失望了。”

安卿鱼注意到周平表情的变化后说道，周平摇了摇头，表情彻底放松下来。

“不，对我来说，此行已经是收获颇丰了，如果你直接告诉我李罡的位置，我反而会担忧，会怀疑，你这样回答我会更放心，而且我还通过你的回答确认了两件事情，一是李罡确实还没死，二是你们也不知道李罡究竟在哪，这就意味着我们仍有找回他的机会，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不用担心你们再对他做些什么，这就足够了。”

“确实，对你们来说，这确实算得上是好消息，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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