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飞却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在林七夜反问了之后还进一步做出了确认,林七夜沉默了一下,一时间甚至都不确定李逸飞是不是在演自己。
“你说,院长要见我,是这座精神病院的院长要见我?要见我的那个是院长,那我又是什么?”
“嗯?你当然是病人啊。”
李逸飞用理所当然地语气说道,林七夜的表情从怀疑变成错愕,又从错愕变成疑惑,最后从疑惑变成茫然。
“我是病人?你说我是病人?我有什么病?”
“哎呀,这种事你别问我啊,你直接去问院长不就好了。”
李逸飞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林七夜深吸了口气,强行平复下自己复杂纷乱的心情,再问道:
“那这里的院长又是谁?我既然马上要去见他了,总该是能告诉我的吧?”
“院长是林七夜啊。”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我是病人吗?怎么又成院长了?”
林七夜已经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动手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但李逸飞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般,对着林七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见到他之后不就都知道了吗?一直问我有什么意义?有很多事情我都是不知道的,就算是知道的事情中也有很多是不能说的。”
“你带路。”
林七夜在最后时刻放弃了拿下李逸飞的想法,跟着李逸飞进入了医院大楼,沿着他已经非常熟悉了的道路,一路来到了院长室。
“院长就在里面了,我就不进去了。”
李逸飞侧身让开了道路,林七夜大步上前来到院长室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那么一拧,大门出了轻微的“咔嚓”声音后被缓缓推开了。
依旧是熟悉的院长室,依旧是那颗熟悉的金蛋,依旧是那个见过一次的小孩。
“你又来了,好吧,我不会给你实质上的帮助,其他的倒是无所谓。”
小孩林七夜语气中带着无奈,似乎这已经是某种程度上的让步了。
林七夜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了柔软的沙上。
“我有一些问题想知道答案,第一个问题,这里是哪里?”
“嗯?这算什么问题?这里不就是诸神精神病院吗?应该算是你最熟悉的地方了。”
“那我经常进入的那个病院,有着很多护工,护工们都叫我院长的那个病院,又是什么?”
“你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那是诸神精神病院啊。”
小孩林七夜从办公桌抽屉中拿出了抹布,一边擦拭金蛋,一边很随意地回答,这个问题在他看来似乎不算什么。
林七夜猛地握了一下拳头,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愤怒什么,又缓慢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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