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最爱吃了!」
白厄笑得前仰后合。
「披索,你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就别叫我大哥了。」
「那可不行,哀丽秘榭的宁静日子可多亏了你这些年的保护。白厄大哥不就是老得慢些嘛,等我头花白走不动路,我还管你叫大哥!」
「村庄外还传来消息说,名为逐火的战争打得震天响,说不定哪天艾格勒都会掉下来」
「就算艾格勒掉下来,我也会帮你们撑住的。」
他诚挚的目光似乎在说明这并非虚假的承诺。
告别莉维娅与披索后,白厄继续向海边前进。
他嘴里轻哼着旋律,很快就来到码头。
童年挚友的坟墓就在这里。
男人用剑斩去墓周围的杂草。
仔细擦去碑文刻痕里的灰尘。
将带来的花束放在墓前。
做完这一切后。
他缓缓从篮子里取出还算温热的面包,享受着片刻休憩,远眺着大海。
海风忽地变得凶烈。
男人瞥见不远处的小丘上。
一袭黑衣的故人持剑也正向此处眺望。
白男人咽下面包,三步并两步追向黑衣剑士的方向。
出乎意料的是。
这一次,黑衣人并未像以前那样遁走,而是站在原地,等待他的到来。
远处的天边泛起黑色的碎浪。
二人面对面站着,黑衣剑士的脚下,蔺草在燃烧。
半响,白厄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一直想和你说,谢谢你。那时,你驱散了黑潮,保护了哀丽秘榭。披索,莉维娅,皮西厄斯这些年,我们一直把你视作『救世主』。」
「并非『救世主』。我是负火的囚徒。」
「但我一直在追逐着你的背影。」
白厄坚定地说。
他举起手中的剑,其形貌与黑衣剑士手握者全无区别。
「瞧,我托人让有名的大工匠替我锻造了它。」
黑衣剑士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试问其名?」
「侵晨!」
白厄笑着说。他看见天边的碎浪愈接近。
「我正是用它从黑潮手里一次又一次地保护着哀丽秘榭。」
黑衣剑士再度叹气,口中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