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好端端的朝着下方看过去,便不免心生疑虑。
“那片蓝洞,真的能吞噬丰饶吗?”
这件事情,银狼非常好奇。
对此。
绘世也说着。
“只有永无餍足之兽,才能终结永恒孳生之灾。”
“我驻守画中千年,目睹了「贪饕」与「丰饶」永无止尽的拉锯。”
从这之中来看,两个命途在这里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也唯有这二者。
才能够达成如此默契。
紧接着。
绘世也就立刻有了说明。
“不死者啊,落入其中的结果远非你我所能推测——”
“也许你会在瞬息间入灭无形。”
“也许你要经历千年的兽噬之苦,却不断再生,难求解脱。”
她继续说着。
现如今,所讲述的过往,也并非是无趣的哀怨之声。
刃自然也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以及话中有话。
“我能从您的平静中体会到一位「老朋友」的存在:痛苦。”
绘世如今。
对于此间的一切,也尽数接受。
“这是当我和「画卷」融为一体时,理应背负的代价。”
银狼听着。
她立刻就不同意了。
“你是说他跳下去,还要被千刀万剐那么久?”
“我不同意!爻光讲这个计划的时候可没说过!”
足足千年的痛苦。
最后才能够得来自己的死亡。
这样的事情也就是难以令人接受的。
对此。
刃倒是非常坦然。
“我活了近千年,早已不奢求痛快的解脱了。”
“若没有被古兽彻底吞噬,我就还活着。”
“而在那一刻到来前,我会将倏忽押上铁砧,挥打锻锤,一遍、一遍,又一遍。”
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现在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无人能够改变。
银狼还是觉得这一切有点太过折磨。
“非得这样不可?!”
刃:“”
而后。
他也慢慢讲述着。
“银狼,我没煽情的本事。”
“就说一件事。”
“过去作为铁匠时,我总会给那些处得过去的朋友打造些东西”
“但自从加入星核猎手以后——”
银狼现在却已经有点不耐烦了,甚至早就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要说什么事了。
“行了,懂的都懂!”
“你要我回去把卡芙卡当脚撑的那个匣子拆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