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雨走了,厉寒玉舌尖舔了舔上槽牙,顶了下腮帮子。
顾秋雨和他去世的母亲很像,他母亲出身高门,从来都是目下无尘,谁都看不上的性格。
却偏偏为了一个花心的男人,放弃了自己大小姐的姿态,伏低做小,以为自己改变了,就能够挽回男人的心。
可一旦变了心的男人,就像是吃过屎的狗,那种味道就再也忘不掉了。
无论怎么做,付出多少,也无法得到想要的东西。
厉寒玉以为顾秋雨不是那种人,他看起来也不像个蠢货。
结果竟然是一样的。
他有些生气,这种生气引发的暴戾感,让他急切的想要毁灭什么。
就在这时,电话那边联系他,叛徒已经抓到了。
废弃的郊区仓库,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下,从上面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一边走,一边将外套脱下来,不耐烦的松了松领带,露出胸口的蟒蛇纹身。
腹部的伤口还没有好,隐隐作痛。
叛徒被绑在地上,一见到他就想要求饶。厉寒玉一脚踹上去,有一百多斤的男人直接被踹飞到了墙上,努力了半天,也爬不起来。
厉寒玉胸口的蟒蛇头好像活了过来,猩红的瞳孔收缩。
“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不短的时间了,背叛的理由是什么?”
厉寒玉拿出一根烟,身边的马仔立刻给他点燃,他踩在叛徒的脸上,用鞋底去磨他的脸。
没有立刻得到回答,厉寒玉抬起脚,又狠狠地踹了下去。
“老大,他们,他们绑架了我老婆,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没有亲人,孤家寡人的。”
叛徒一边说话一边吐血,血水里还夹杂着几颗碎掉的牙齿。
厉寒玉吸了一口烟,吐出白色的烟圈。
“也对,你们都有家人。”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去,忽然又想起来什么,转头狠狠的踹在男人的下巴上。
神色冷戾如冰,语气阴寒:“但你应该记得,不管什么理由,我身边都不留叛徒。你的家人我会救,但从今以后,别让我在a城看到你。”
病娇霸总想上位【7】
吴淞所说的社团活动,就是去钓鱼。
里面好几个熟人,陈鑫童和包仪阳都会去,他们还订了一个山间别墅,要在外面住两个晚上。
这个活动半个月前就订好了,可吴淞快要出发的前两天才告诉顾秋雨,导致房间不好分配。
这件事还是到了别墅里,顾秋雨才知道的。
他们本来有十个人,刚好订五个房间,每个房间住两个人,现在多了一个顾秋雨,不知道怎么分配了。
“要不就让小包和我们住一个房间,三个人挤一挤,反正都是大男人,没什么的。”组织活动的社长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