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来杀人的,却一时失了智,居然加入到了这伙人的淫乱之中,若是说出去,恐怕任谁听了,都会落个贻笑大方的下场。
“但幸好无人知晓!”这恐怕就是唯一的安慰了吧。
但此时,包房的门却忽然打开了,一个头戴纱笠,身披宽大斗篷的女人走来进来。
众人不由得皆是一惊,齐齐将目光聚集在了这个神秘女人身上。
而随着纱帷撩其,一张艳立无双的面孔顿时显现在众人面前,那是一双何等摄人魂魄的美丽双眸啊!
众人与她眼神交汇,不由尽皆痴了,但随后,又像是什么都没生似的,继续干了起来,好像这个女人从未出现似的。
此女继续向前走去,来到韩立面前,探出玉手,用手指尖捏住了韩立圆滚滚的大龟头,在上面轻轻扣弄着。
“三师娘,你怎么来了,你是何时到的啊?”韩立没想到,自己的安慰之语,这么快就被戳穿了,顿时一脸无奈。
卸去了纱笠的女人,则是又向前走了一步,与韩立赤裸的身体相贴,接着踮起脚尖,将双唇靠在他耳边,用那种极具魅惑力,带着气息抚动的声音说道:“小冤家,那日在夫君灵前,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没做啊?妾身为此可找你找得好苦啊!”
韩立刚想回话,却只觉一条湿热的“小蛇”,在自己耳朵上,从下至上,重重的舔了一下,这使得他后脑处一阵酥麻,随后整个耳朵,便被包裹在一片温暖中。
三夫人刘氏看着享受的男子,心里很是得意,将含在口中的耳朵,狠狠的咂摸了一番后,才放过了对方。
“我今日来潇湘楼,其实是为了杀了四平帮这几人,并不是来找女人的。”韩立像是上妓院的丈夫被妻子抓住后,匆忙地解释着。
“他们中了我的天狐大法,死或生,只在我一念之间,如果你不想牵连无辜的话,我这有一套无忧针法,配合无忧丹,足可以让他们忘了今晚所有事情,这样,总可以了吧。”
韩立看着如此为自己考虑周到的刘氏,不禁有些疑惑。
“那你今晚是来干什么的?”
“我要你干我!”刘氏一双美目直勾勾地望着韩立,妩媚的说道,言罢便把那件将其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斗篷,从她娇美的玉体上缓缓落下。
在斗篷之下,女人的穿着异常大胆,外面只有一件半透的丝织深衣,而里面的亵衣也只堪堪遮住了三点,这种搭配下,将她窈窕动人的身体,以一种犹带琵琶半遮面的方式,带着一种神秘气息展现了出来。
这种惊人的诱惑力,不是裸体,尤胜裸体。
韩立匆匆将刘氏揽入怀中,不愿与他人分享如此美景。
“没事的,他们现在都在幻境之中,又怎么会看得到呢?”刘氏用手指一边在韩立乳头边画着圈,一边娇媚的说道。
韩立这才注意到四周,竟像是没注意似的,依旧在全神干着身下的女人。便缓了口气,放开了怀中女人。
“真要在这里做?”韩立有些犹豫。
“我就要你在这里干我,在众多人面前干我,这是你欠我的!”刘氏的眼神异常坚定。
韩立本来就已欲望爆表,听了这话后,那还能忍得住,立马就要将女人推倒在地,就地正法。
“长夜漫漫,何必如此猴急,我们正正经经做上一场不好吗?”女人撒娇似的说道。
韩立这才想起,自己做过的这几场,好像都没有什么前戏可言,总是感觉受不了了,便直接提枪便刺,未免有些太过直接与粗暴,便同意了对方。
“那也好!”
接着女人便将韩立缓缓地推倒在地,不过见着屋里其他地方,也干得热火朝天,他顿生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接着只见女人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撑在胸膛,又像先前那般对自己耳朵处,展开了口舌的攻击。
这种有些酥麻的感觉从耳朵开始,逐渐延伸到脖颈,面目、胸膛,乃至他裸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
尤其是女人一根一根细细的舔吸吞吐他的手指,乃至连他的脚掌都不放过时。心中顿生一种别样的滋味,一种被难得的被珍视的感觉。
所以女人为自己吞吐肉茎过后,轮到自己为女人服务时,韩立也没有什么排斥。
而是按着女人的指挥,在她全身的敏感带上,细细的挑逗与撩拨。
“好的,就是这样,先轻轻的抚摸……舌头这样舔乳头也很舒服……可以稍微大力一点……稍微咬一下乳头也很刺激!”
“过来亲亲我,还有手上的动作也别停!”
“对,就是那里,那个小豆豆,别碰,在四周慢慢的舔,可以偶尔用舌尖点一下那里!”看着女人逐渐进入状态,小穴中的淫水也泊泊而出,韩立也感到一种异常的满足。
在提枪上阵前的最后那阵缠绵的舌吻中,甚至让韩立有了这女人和自己是热恋男女的感觉。
但当韩立插入后,他积攒许久的欲望终于彻底爆了,粗暴地将女人闭合的阴穴贯穿。
那种在无人探索过深处的的冲撞,竟让女人有了一种胃位被顶到的异样感觉。
刘氏刚想好好体会一下这种特别的感受,却被揭下来一连串在那处的凶猛撞击,搞得如鲠在喉,像是身体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快要溢出来。
韩立却被觉刘氏这种异样的变化,毕竟今晚忍了这么久,终于插到理想中紧致的骚屄,怎能不让他全神贯注与其中。
他在不觉中,用双手钳住女人纤腰,并随着冲刺的节奏,将女人的身体往后送去,只有这样猛烈的私密处的对冲,将女人当做鸡巴套子一样肏弄方式,才让他能稍微浇灭心头的那把热焰。
很快女人的阴穴,就有了特别的反应,开始对肉茎的猛烈的挤压与撕咬。
韩立清楚的知道,这是女人高潮的前奏,也许是经了五师娘那堪称猛兽的骚穴,他自觉已经蜕变,便没有像以前那般,将肉茎抵进女人蜜穴深处,一动不动,被动经受狂风暴雨的洗礼,而是通过更加有力的冲刺,来与其针锋相对。
刘氏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奇特感觉中,逐渐失去了自我,她尽情的释放着这种奇妙的悸动,好像铰劲似的,狂放的淫荡呻吟声,甚至压倒了旁边齐声媚叫的娼妓。
虽然她知道,周围之人皆是沉浸了在自己的世界,但耳边传来的声音,却是那么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