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鼠目寸光的以为自己有能力为媳妇提供良好的生活。
如今切身感受媳妇生活十多年的房子,这才发现自己狭隘了。
面对偌大的家业并没有生出任何窥探之心,反而变得更自卑,更难受。
难受自己能力不行,无法为媳妇提供与之相比甚至更好的生活条件,男人沉默地低下头。
沈静姝眼睛转悠地看向四周,夫妻俩放下包裹,那边沈父沈母扬声唤两人吃饭。
一大桌子菜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沈静姝一边吃饭一边和父母分享这些年分开的点点滴滴。
旁边武三凌光顾着喂孩子了,自己一点顾不上。
别看沈静姝平时被男人照顾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真到了男人不吃饭的时候,她比谁都心疼。
沈父,沈母旁观男人喂孩子的熟练架势,一看在家就没少干。
再看自己女儿,吃饭吃的很香,而且习惯和以前一样,一碗饭总得剩点底子。
他们瞧着女儿吃完了饭,打女婿怀里抱过孩子,顺便伸手推了推剩了底子的饭。
旁边男人一点不嫌弃,把女儿的剩饭盖自己分毫未动的碗里,夹着菜吃的喷香。
女儿则抱着吃饱的胖外孙,母子俩在那逗着玩儿。
沈父沈母收回了眼,相互对视的目光有那么点满意。
这个突如其来的女婿看样子脾气挺好的,至少对待女儿知道心疼人。
看那熟练的架势显然不是故意在两人面前装相,而是夫妻两人长时间相处自然而然形成的习惯。
晚上胖儿子被安排到东厢的耳房睡觉。
沈静姝先洗的澡,她坐镜子前擦头发。
没过多久脚踏黑夜而来的男人,湿漉漉的胸膛外裹着媳妇做的棉布短袖。
棉布吸水,紧紧粘他起伏不定的胸肌上。
男人今天格外沉默,沈静姝见他目不斜视的上了床,看都不看坐在一边的自己。
自顾自盖上被子蒙着脸,不知道干啥,可能睡着了。
好像察觉不对,沈静姝转头看向床上安安静静的凸起。
她起身缓步向前,膝盖爬上了床,整个人跪坐在某个人形物体旁边。
她悄悄伸了手将盖在某人头上的被子向下扯了扯。
没扯动!
吃饭的时候男人好像兴致就有些不高,做了人家媳妇,依旧十分迟钝的沈静姝这才觉察稍微的不对。
她用力扯了扯下面的被子,很好,这回的被子很轻易被扯动了。
里面蒙头盖脸的男人侧躺着身子,脸背对着自己。
沈静姝感觉他在跟自己闹脾气,冷战。
大度的女人当然应该对男人时不时的小脾气予以包容。
更何况男人为了自己抛弃工作,远离了家乡,背井离乡来到京市。
光想到这儿沈静姝觉得男人再作一点她也不在乎。
双手捧着男人的脸,把人家的脖子扭过来。
武三凌眼眶红红的,沈静姝指腹摸过他湿润润的面颊,不复之前轻松的神色。
“你怎么啦,怎么突然哭了,是不是受委屈了,你倒是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