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男人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在电梯快关上的间隙两三步顶上去,冲进了电梯里。
进去的那一秒,身后电梯结结实实关闭,不留一丝缝隙。
夫人瞪大了眼满眼惊诧盯住突然冲进来的周砚深,张张嘴,还没等她说话。
男人转向她,神色很认真的开口解释道。
“我看你现在很急,太急了不适合开车,你要去什么地方我开车带你吧,要不然容易出事。”
压根不给夫人拒绝的打算,深夜下行的电梯除了两人根本没有旁的使用者。
两人很快到了地下车库,男人以不容质疑的态度拉住她的手腕,薄薄的手腕在他手里根本翻不出什么花样。
黑暗疾行视线变弱,夫人甚至清晰感受修长有力的五指紧紧扣住她的脉搏。
那种结结实实犹如实质的桎梏感,这种感觉若是以前夫人只会觉得危机感爆棚,令她想要退却。
当下却带给她截然不同的感觉,有种很安心的错觉。
两人上了车,夫人迅速讲了哪家医院,男人直接导航过去。
深秋的夜晚,朦胧的大雨淹没了前面的视线,四面八方的雨滴声敲打在车窗上,玻璃上,地面上。
耳朵里充斥着雨声的自然白噪音,紧悬着的心不知为何慢慢和缓了下来。
或许雨夜太过朦胧,又或许自己现在急需位倾诉对象,夫人语气和缓的和旁边的男人倾诉自己的不安。
那是从前夫去世开始一直积压的不曾为外人道的巨大的不安全感。
她向他诉说,女儿还小,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能力做一位合格的母亲。
她不想让女儿自卑觉得自己失去了父亲,她时刻担忧远在国外的女儿。
小小的车厢里充斥着夫人絮絮叨叨的可爱话语,语调轻轻柔柔的,全是独属于母亲对女儿的关心。
男人听得认真,嘴角不自觉上翘,偏偏本人毫无所觉。
说完了女儿,夫人开始说起了公公婆婆。
在她朴素正直的想法里,他们夫妻结婚那么多年有赖于公公婆婆的全身心付出。
要不然两个人十多年的婚姻也不会一直平平顺顺。
夫人实际很感激公公婆婆,他们的儿子去世了,同样也是她的丈夫。
她并不认为两人婚姻的结束便是她与公公婆婆关系的结束。
他们在这个世上还拥有共同的亲人,他们的孙女,亦是她的女儿。
光凭这点夫人就不可能坐视不理,更何况公公婆婆待她极好。
“孩子她爸虽然去世,我依然感激公公婆婆那么多年的付出,如今我们成了亲人,我只希望他们俩能够安度晚年。”
失去依靠的柔弱妈妈51
车子很快驶进了医院的车库,别看外头人不多,深夜的医院照样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人绝对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