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嚣张了!
周砚深哪怕养气功夫再好,现在也被弟弟不要脸的作为气的破防。
只见面对客厅落地窗的男人面色有一瞬间的狰狞,呼吸更是粗重不少的周砚深忍不住转头朝不知何时仰躺在沙发上的周明远冲了过去。
愤怒使他太阳穴两边鼓鼓的疼,男人却犹自未觉。
他一把抓住弟弟的衣领,把人从沙发上薅了起来,抵在客厅的地板上。
周明远躺在地上,身上压着怒气汹汹的哥哥,他睁大的瞳孔里哥哥常年冷白的肌肤变得嫣红,呼吸很重,整个人像是被逼的气急了。
周明远还是头次看见变脸这么大的哥哥,刚一开始人直接傻了。
直到被人撸到地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看着哥哥另外一只扬起的拳头,周明远本能伸手抵在上头。
生怕哥哥情绪激动一个不小心砸下来,他也是要脸的呀,到时候怎么出去见人呢?
这么想着,稳如老狗的周明远心里也有些急了。
他知道自己做事不地道,把他哥给逼急了。
暗悔早知道刚才不要那么嚣张,表现的老实本分一点又何妨,一时的蛰伏不代表一辈子的臣服。
心里反思过后,碍于眼前对自己不利的形势。
周明远忙说好话,求大哥不要揍他的脸。
他还要靠脸去吸引夫人呢,没有这张脸,他可怎么办啊!
周砚深像察觉周明远的小心思,控制着力道一个劲朝他脸上招呼。
周明远捂着脸被打出了火气,不管不顾跟着反抗。
兄弟俩都是心黑手狠一个劲往对方脸上招呼。
下午周砚深回来上班,向他汇报项目进程的上层领导突然发现,周总怎么在办公室也戴墨镜,难道现在流行这个趋势。
周明远被哥哥打破了相,男人嘛面对喜欢的女人总存着那么一点琢磨不透的小心思。
他们希望在爱人面前表现出来好的,优秀的一面,而不是落魄,无能的一面。
顶着满脸青青紫紫,周明远压根不敢往夫人那边凑,天天偷偷摸摸趴在门边听门外头的动静。
等夫人上了电梯走了,身材高大的男青年这才敢短暂的打开门,对着空荡荡的楼道唉声叹气。
一连好几天,每天对着镜子顾影自怜,去疤的药膏抹了不知第几支就是不怎么见效。
手边的电话响了。
“周明远你在家坐月子呢,这些天怎么都不见你,怎么?谈恋爱了!”
也是奇怪了,秦子川约不出来很正常。
毕竟被家里长辈强压着撮合,正在和某某公司地产的千金大小姐盯着约会想跑出来很难,这个他可以理解。
问题江叙白和周明远这两个傻帽,平时最喜欢凑热闹了,怎么这段时间安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