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千年反噬、次次疼到濒死,不是护你,不是赎罪!是他自己选的路,该受的罚!”
“你凭什么愧疚?他活该!”
史料是真的,记录是真的,入局是真的,动手是真的,契约代价也是真的。
可我心里就是巨别扭。
王多鱼直接听炸了:“你这是歪理!他千年替人扛劫受难是实打实的!”
“那是他的选择!”灵汐冷笑,“他知情、入局、配合、隐瞒两世!苏御,你最该恨的不止药宗!还有他!”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远处归墟暗处。
一直在默默盯着棋局动向的胡祈年,身形猛地一顿。
喉间腥甜翻涌,被他硬生生压下去。
他太清楚了。
药宗这波根本不是打架,是诛心。
目的就是把他彻底钉成恶人,斩断我和他最后一丝羁绊。
密道里。
我抬眼淡淡看着灵汐:“说完了?”
“你的套路我门儿清。”
“想挑拨我恨他、疑他、心态崩盘,拖住我们进度,是吧?”
“没用。”
“我分得清清楚楚。”
“他当年执行药宗计划、伤我入局——旧账,没销。”
“他被契约锁死、千年替我扛劫——事实,不假。”
“药宗和幕后黑手玩弄所有人宿命——真正元凶。”
一码归一码,我从不混为一谈。
灵汐脸色瞬间僵住,估计没料到我心态稳得一批,根本不崩。
“扯完了就动手。”我抬下巴,“让路,或者被打飞,自己选。”
灵汐眼底偏执彻底炸出来,骨刃青光暴涨:
“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再往里走!归墟的真相,你碰不起!”
下一秒她直接冲上来,毒刃直逼我面门。
顾时宴周身乌黑妖力瞬间炸开,温柔感一秒消失,黑结界横着挡死前路。
两人瞬间交手,密道狂风乱飞,碎石哗哗往下掉。
灵汐的打法狠得要命,拼命阻拦,但实力差距摆在这。
没几招,她就被结界震得连连后退,虎口麻,骨刃都握不稳。
她知道拦不住了。
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得离谱——不甘、执拗,还带着点莫名其妙的怜悯。
“苏御。”
“你现在信的所有东西,以后全部会被颠覆。”
“你最好庆幸你现在活在假象里。”
说完,她身形一闪,直接融进浓雾跑路。
密道瞬间又冷又静。
我站在原地,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