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苦衷不能说,行,我理解。”
“但我没必要陪你卡在原地内耗啊!你不能并肩,我就单排反杀,逻辑通顺,没毛病吧?”
他喉结狠狠滚动一下,唇瓣颤动,眼底痛苦瞬间泛滥开来。
他不能告诉我,这阵法绑定他的禁咒,我深入一分,他神魂就被撕裂一分。
他只能独自承受所有反噬,看着我头铁的冲进为我们两人量身定做的死局里。
在他眼里,我是不知深浅、孤身涉险。
在我眼里,他就是典型——深情但摆烂,能背锅不解释,能隐忍不行动。
顾时宴适时补刀,温柔嗓音带足了修罗场味儿:
“狐君,你看,小御现在想得比谁都通透。”
“别人被宿命困住是身不由己,小御是看透宿命、直接绕道拆棋盘。”
“你不敢说、不敢并肩,那就只能看着她一个人掀翻你的困局。”
胡祈年没理他,只死死盯着我,眼神沉得吓人,全是压不住的担忧。
我看得都有点无奈。
大哥,真别担心了。
我主打一个反向预判,专治千年阴谋。
我懒得再多拉扯,直接摆手收尾:“别拦了,越拦我越确定,这局必须我亲自破。”
“千年棋局想诛我道心?不好意思,我道心清奇,只搞事业,不吃情伤这套。”
说完我转头一挥手,干脆利落:“多鱼,钱多多,走了。”
两人立刻跟上。
顾时宴抬步轻轻跟上我身侧,温声笑道:“这么好玩的局,我自然陪我的小御一起。”
我没拒绝。
多个人多个工具人,不亏。
一行人踏出管局大门,深夜冷风扑面而来。
墨色夜空压得极低,城郊方向黑雾沉沉,整片区域被诡异的瘴气笼罩,远远望去像一张吞人的巨口。
玄清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严肃叮嘱:“古村瘴气蚀神,阵纹会复刻人心底最深的执念幻境,你们务必——”
我直接打断,自信爆棚:“放心,我没执念了。”
现在我的执念只有一个:把幕后老东西揪出来扒层皮。
幻境?
抱歉,我现在心里无爱无恨、只剩搞事,幻境来了都没东西演。
坐进专车,车子急驶向城郊。
王多鱼还在后怕碎碎念:“御姐,真没人这么干的啊!全世界都躲针对自己的杀局,你主动冲核心,太疯了!”
我靠着车窗,淡淡开口:
“你不懂。”
“费尽心机给我定制的局,里面绝对藏着他最大的把柄。”
“别人进去是死路,我进去是开独家隐藏剧情。”
“别人怕宿命,我吃宿命福利。”
顾时宴侧头看着我,眼底盛满笑意,温柔又腹黑:
“也就我的小御,能把千年死局,玩成专属通关副本。”
我望着窗外翻涌的黑雾,心底只剩冷静。
情爱纠葛先暂停。
毕竟——
谁也拿捏不了一个彻底戒了恋爱脑、脑回路反向开挂的至尊。
车子稳稳停在古村瘴气边界。
漫天黑雾翻涌,阵纹隐现,阴风刺骨。
我推门下车,抬手拢了拢袖口的符箓,战意拉满。
“进场,拆局。”
“千年老怪物,你的套路,今天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