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黏腻潮湿,是她的汗水浸透了睡衣和床单。
四周阒然无声,在她的听力范围外,却仿佛存在着巨大的喧嚣。
再度提升的五感,令她很快得出结论——院子里没人。
这不正常。
哪怕是白天,也应该有女人和孩子在家。
她偏头朝门缝下看了一眼,通过门缝处的光影判断着时间。
这个时间。。。。。。起码那位负责卫生的李女士,应该在楼底下嘀嘀咕咕的扫地才对。
就连茵茵也不在,人都去哪儿了呢?
余秋从床上起身,拖着虚软的脚步走到门边。
门一开,外面的冷风“呼”的一下卷进来,吹得刚退烧的她浑身一凉。
水井、扫帚、长凳、铁盆、随风飘荡的衣物,院内一切如常,只有本该在其中走动的人不见了。
头还痛着,余秋无力探寻这一异常,她关上门,扣上了锁扣。
伸出右手,指尖和掌心都热热的,有什么东西自然而然地顺着血管流了出来。
先是几滴不甘寂寞展示存在感的水,随后是一团颜色偏白的火。
真的是一团火,在指尖呼呼的跳跃着,足有鸭蛋那么大。
她试着用左手抽了一张纸巾丢过去,一眨眼纸巾便彻底消失了,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燃烧轨迹。
再低头看地上,连一点黑灰都没有,一张纸转瞬间烧了个干干净净。
余秋看着那充满活力的、精神非常的火焰,缓缓笑了。
觉醒了三。。。。。。姑且算四次吧,她终于拥有了第一个攻击技能。
耳朵轻轻动了动,指尖的火焰立刻消失。
一群欢快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朝着农家院而来。
她在关着门的房间内,能听到几十米外的脚步声了。
伴随着脚步声的,是七嘴八舌的说话声,很凌乱,要仔细分辨才行。
一道上了年纪但中气十足的男声,是属于汪叔的,他说:“真不可思议,国家还是太强大了。”
“是啊。”属于郑功的声音说道:“离灰雾散去才一天一夜,他们居然能从城里杀出来?”
张桓的声音说着:“我就说昨天晚上听到大型热武器的声音了,你们还不信。”
田奶奶的声音略有些颤抖,似乎满是不敢置信地问:“宗、宗先生,那个长官真的答应带我们茵茵走了?”
热武器、长官。
捕捉到这两个关键词的余秋心里先是一喜。
部队来了,那她。。。。。。是不是就能摆脱宗爻了?
这个念头才一起,她的心里不知为何又有些空。
宗爻虽然浑身秘密,但他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尽全力保护、照顾着她。
起码自两人见面以来,他从未做过一件伤害她的事。
这是否能说明。。。。。。他对她,确实是无害的呢?
她想得太入神,连门外多了个人都没察觉。
直到那道熟悉的男声透过木质门板响在她脑后,叫着她的名字——“余秋。”
像过电一样,余秋脊柱一麻。
心跳似乎也乱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