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这症状只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过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行为。
啊,那这能说明什么呢?难道她从小就是个精神病?或者精神分裂了?
因为精神分裂出好几个人格,所以能觉醒好几种不同的异能。。。。。。听起来还挺合理的。
余秋忍不住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胡思乱想,再想下去没病也病了。
她从床上起身。
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去,起床后现四周空寂寂的,余秋有些不习惯。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很能忍受孤独的人,但当身边出现了一个人或者一只猫的时候,这种忍受能力忽然就变弱了。
只是睡醒时身边没有人而已,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十几年了,为什么现在反而会觉得难熬?
去卫生间洗漱时,余秋现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暖水瓶,拔出瓶塞,里面是满满的热水。
盥洗池里放着她昨晚用的水盆,余秋刚兑好水准备洗漱,就察觉到巷口有人靠近。
竖起耳朵听了听,是宗爻。
她现在已经能分辨出宗爻的脚步声了。
和别人的不太一样,他走路时出的声音总是很轻,但每次落地时又很稳。
余秋探头看了一眼大门,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宗爻已经走到了门口。
下一刻,从里面锁上的门锁,果然被一双无形的手打开了。
这个能力看起来好神奇,余秋有些羡慕,她的精神力也能做到这样吗?
她决定没事的时候,磨着宗爻教教自己。
门被打开了一半,一只脚踏了进来,然后是一双格外修长的腿。
余秋现宗爻换了一身衣服。
相对宽松的休闲裤替代了之前的紧身作战裤,黑色换成了浅咖色,令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为之一变,变得不那么凌厉了。
上身本来体量比较小的羽绒夹克,换成了一件休闲版型的羽绒服,搭配上宽松的直筒裤,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他在扮嫩吗?
余秋有些恶意的揣测了一下,又忽然想起,他之前的打扮看起来不算保暖,但很利落,大冬天的穿那么少,不会是为了方便跟踪她吧?
思绪一下子从跟踪又联想到了他早上没经过她同意就打开她的房门。
余秋刚想作,便听到宗爻说:“等一下。”
等什么?
余秋大惊,难道他能听到她的心声吗?!
然而宗爻只是朝她走来,从手中提的袋子里拿出一个长条形的盒子递给她。
余秋愣愣接过,现那是一支牙膏。
是她常用的那个牌子,白桃味。
怒气顿时哑火,忘记了要找他麻烦。
见她接过牙膏却不动,宗爻叹了口气,手里的东西无风自飞,一路飞进了客厅,稳稳落在了玻璃茶几上。
腾出手来的他拿回余秋手里的牙膏,拆开盒子,拧开盖子,去掉封口的铝膜,再次递给她。
见余秋不接,他干脆直接拿起她的牙刷,帮她挤好牙膏后才说:“怎么这么懒?”
余秋:。。。。。。谁懒?
她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帮她把所有事情都做了,然后反过来说她懒?
她有求他做吗?!
看着牙刷上已经挤好的牙膏,余秋小雷霆:“不想用这个牙刷,我要换一个!”
宗爻:“。。。。。。好,我去给你拿。”
他二话不说就去给她拿新牙刷了,余秋站在原地,心里莫名闷闷的。
明明都是他的错,为什么最后显得她很无理取闹啊?!
一定是因为这个人太阴险狡诈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