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隔音太好,此时连外界的风声都传不进来,冷寂的空气让余秋深感无聊,只想赶快睡觉。
不过睡觉前还有一件事要解决,她走到门边,知会了一声:“我去上厕所。”
正在尝试把两张办公椅拼在一起的宗爻立刻直起身来:“我陪你去。”
余秋本想说不用,但她刚一扭开门,就立刻改变了主意。
这间办公室位于走廊最深处,出门后往左边拐就是一间十分空旷的大厅。
黑暗中贴墙摆放的各种雕像,与天花板上因停电而漆黑一片的光幕一起,营造出足够恐怖的氛围。
余秋默许了宗爻的陪伴,任由他拿着露营灯走在前面带路。
这种场景下,鞋子敲击瓷砖地面出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在挑拨着人敏感的神经。
余秋没话找话的说:“余咪咪是不是也得上厕所啊?”
宗爻默了一下,“等会儿我带它出去上。”
有他在,余秋都不用太操心余咪咪的吃喝拉撒了。
她想了想,还是客气了一句:“辛苦了。”
宗爻却说:“应该的。”
两人顺着指示牌找到洗手间的位置。
余秋接过宗爻手里的露营灯,为了壮胆,她走进去后还假装吐槽,对厕所门外的他说:“你怎么随时随地都能掏出一模一样的露营灯,不会是统一批的吧?”
人声撞在墙上出回音,余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紧选了离门口最近的一个隔间。
结果门一拉开,就看到里面有一道黑影。
从小到大没说过几回脏话的人,在巨大的惊吓下也不由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宗爻立刻便要冲进来。
回过神来的余秋连忙阻止:“你别进来!”
等宗爻止步退回去,她把手里提着的灯伸进隔间,将黑影照了个清楚。
是一根头朝上的拖把,因为插在一个高桶里,乍一看跟个披头散的人影一般。
余秋不想让宗爻知道自己是被这东西吓了一跳,那也太丢人了。
经过这一遭,她的恐惧也消减了几分。
快上完厕所后,余秋出来,见宗爻老老实实守在门外,她把露营灯还给他:“你不上么?”
宗爻摇头:“不用。”
余秋心中不由感叹,难道异能强大的人连上厕所的次数都比别人少么?
回去的路上,走在前面的宗爻忽然开口。
“不是批的,因为可以折叠,所以拿了很多个。”
他在回应她刚才吐槽露营灯的那句话。
余秋微微一愣,下意识问:“怎么折叠?”
宗爻立刻转身给她演示了一遍。
当灯光骤然熄灭,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面对面的两道呼吸声。
片刻后露营灯再次被展开,灯光重新照亮这一小块地方时,余秋再也忍不住,在他脚上狠狠踩了一下——
“能不能不要忽然在这种地方演示啊!很吓人的知不知道!”
她忽然难,宗爻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还是刻意没躲,总之她这一脚实实在在踩到了他的脚背上。
余秋踩完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对别人动手——呃,动脚,总之,她自己也有点儿慌了,连忙去看宗爻的反应。
宗爻并没有生气。
认真来说的话,他的表情看起来太奇怪了。
不但不生气,似乎还有些怀念的样子。。。。。。不儿,他在怀念什么啊?!受虐狂吗??
作者有话说:
上一秒:我打人了!
下一秒:没事了,打的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