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怎么这么难闻。”
&esp;&esp;我姐说我没品位,还赏我一拳头。
&esp;&esp;突然很想见沈朝立。我冒出来一句话:“姐,你说如果真有狐狸精的话,应该长什么样?”
&esp;&esp;“范冰冰那个样。”
&esp;&esp;我无话可说,“男狐狸精呢?”
&esp;&esp;“性转范冰冰。”她找出范冰冰短发大背头的照片让我看。
&esp;&esp;我又想起那日雨里的沈朝立,虽然这两个人并不是一类长相,沈朝立跟“狐狸”简直不搭边,但就是和狐狸一样勾人。他一定知道这件事,他就是和他母亲一样工于心计。
&esp;&esp;又堵车了。
&esp;&esp;我爸说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提前出门,不至于还没到饭店就饿死了。我妈在旁边笑,开始讨论明天的年夜饭怎么吃。
&esp;&esp;我喜欢吃鱼,所以只点一道清蒸鱼。
&esp;&esp;我望向挂在树上的灯笼和彩灯,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旁经过,那人戴着帽子口罩,我仍然认出是沈朝立,可能是因为拉毛线帽时露出的瘦可见骨的手。
&esp;&esp;总之我就是知道那是沈朝立。
&esp;&esp;他今天不打工?可能是白班。
&esp;&esp;街道仍然水泄不通,我说:“我看见一个朋友,我去和他说两句话,能走的话直接走就行,我等会儿自己过去。”
&esp;&esp;推门下车,风吹得头疼,我默默跟在沈朝立后面,等彻底看不到我家的车,我才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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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妈给我买了件羽绒服,我知道这个牌子,没有两千块下不来,她从不买这么贵的衣服,我猜是情夫买的。
&esp;&esp;我不想要。
&esp;&esp;过年呢,买一件新衣服很正常啊,你今年冬天都没添衣服。
&esp;&esp;我不想要。
&esp;&esp;为什么不想要?
&esp;&esp;就是不想要!
&esp;&esp;我出门去。
&esp;&esp;想不明白我妈为什么敢在我面前明目张胆和情夫来往,也许是认定我不愿意说出口,所以一而再再而三试探我的底线。
&esp;&esp;为什么要这么逼我!
&esp;&esp;她用情夫的钱给我添置衣物,让我觉得我像在逼良为chang。
&esp;&esp;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冷风里。
&esp;&esp;不如死掉算了。我又在想这件事。
&esp;&esp;怎么死呢?跳河吧,我不会游泳,儿童公园就有河,离这里不远。
&esp;&esp;“沈朝立!”
&esp;&esp;身后有人叫我。
&esp;&esp;这么好听的声音,我知道是谭峥。我回头看,果然是他,我朝他笑,笑得应该很傻,不过我戴着口罩,他也看不出来。
&esp;&esp;“你要去哪?”谭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