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才那一眼,陈勋庭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着急。
两个人在一间屋里睡觉也只是这几天才开始的,对于她贴身的衣物,基本很少见到。
她还真是很有设计上的天赋,那样式别致方便,只不过看起来稍稍有些……有些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当然是。”沈晚月安抚性的点头,又急急开口,“可是……反正我不好意思让你来洗里面的衣服。”
“没关系的。”陈勋庭语气放缓了一些,尽量不让自己受到影响,冷静的看着她,“咱们以后都是要住在一起的,总不能一直都遮遮掩掩,而且……”
他顿了顿,呼吸间带着热意,“我觉得切身的体会更重要些,衣物跟掌握比起来,实在算不了什么。”
男人话里有话,不露骨,但绝对能让人听明白。
沈晚月脸更热了。
“好了。”
陈勋庭看着垂眸害羞的沈晚月,伸手拉着她的手腕,将人带到旁边去。
“我等会儿洗好了还要去书房坐一会儿,等我晾好了你再来洗澡。”
“可是……”
沈晚月还想再说什么,可陈勋庭挪开的目光再次定睛看了过来,眼神中,是浓烈的欲望。
“沈晚月,如果你想现在就洗澡,那我也不介意站在旁边洗衣服的。”
似是怕她不信,陈勋庭又补充了一句。
“正好,洗完衣服,我也陪你一起洗个澡,俩人一块儿还暖和些……”
他越说声音越沉,也越离谱。
沈晚月慌得直接后退到了墙边,一边点头一边结结巴巴的答应,随后凌乱的跑了出来。
她刚才已经都看到陈勋庭的手扶到了门上去,要是再不出来,眼瞧男人就准备直接关门了。
陈勋庭说话算话,她领教过的。
洗个里衣算什么,她还是先跑路要紧。
不过……
等从卫生间出来,沈晚月听着里面潺潺的流水声,脑海中浮现出了堂堂陈厂长手捧自己那件粉色的里衣搓洗的画面来。
还别说,引得沈晚月都想重新进去看看了。
那可是外面不苟言笑的陈厂长啊,这画面对比起来,莫名的让她竟然有些向往了。
她一个后世穿书来的女同志,什么没见过啊。
浴室算什么,她只是害羞,又不是怕了,刚才就应该迎面直上……
当然,想是这样想一下,真要实操,她还是乖乖的回了屋里找了本杂志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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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勋庭那边洗完衣服顺便也洗了个澡,随后没有去卧室,而是直接进了书房。
蹑手蹑脚走出来后,沈晚月看着书房亮的灯,松了口气。
“你怎么跟个小偷一样?”
倒水路过客厅的陈文杰打量着走出来的沈晚月,一脸的莫名其妙。
放松后的沈晚月漫不经心坐到了沙上收拾没有织完的围巾,“你小屁孩懂什么,睡觉去。”
“哼。”陈文杰挑挑眉,“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我都听见了。”
“……”沈晚月动作一僵,“你听见什么了?”
刚才他俩声音明明很小啊,客厅的陈文杰应该听不到才对。
陈文杰勾起嘴角,不屑的笑了笑,“不就是你让我爸给你洗衣服了吗?看把你给紧张的,我一直以为你不怕我爸呢。”
沈晚月松了口气,“怕到是不至于,倒是你,刚才吃饭完他夸你,我也以为你会很高兴呢。”
虽然陈文杰嘴上不说,可明眼的大人都能够看出来,他一定是在乎陈勋庭的。
沈晚月还特意在回家前叮嘱了陈勋庭一定要积极表扬陈文杰来着,没想到他倒是看起来轻描淡写的。
“我高兴啊。”
陈文杰有些莫名,“但也就一般高兴吧,反正我爸这个人吧,干什么都是那种板正的样子,就连吃饭也一样,咱们吃饭都有个口味偏向,他数十年的吃一家馄饨,也没觉得烦过,所以我觉得他吃什么都无所谓,所以,我也不在乎他的评价。”
可能学习上,能力上他会在乎,但做饭就算了。
听他的评价,还不如听听沈晚月的呢。
看着沈晚月吃的高兴,他自己反而比自己吃到好吃的都高兴。
这可是做饭人的自我修养!
沈晚月无声的笑了,“你这话要是陈勋庭听了一准要伤心的。”
“哈哈哈……”陈文杰直接笑了出来,“那肯定不止于的,我就没从他脸上看到过多于两种的表情。”
这话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