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半上午,他们终于清理完别墅外的积雪。
两人进门,大家立马迎上去帮他们拍身上的雪粒子。
雪粒子簌簌往下掉。
姜文海边拍打着身上的雪花边揉搓手臂,“这天太冷了,我手指都要冻僵了。”
姜凝霜站在一旁,她的手指轻轻触碰冰凉的窗框,感受到从缝隙中渗入的寒意,缩回手,她赞同地点头。
外面一天比一天冷,她们这两天开始就没有出去采冰了,鸦鸦的捕鱼任务也因天气原因暂时搁浅。
如果不是怕房顶被压塌、大门被掩埋,他们都不会让秦岁暮和姜文海出门扫雪。
除了扫雪,他们一天都待在家里。
每天待在家里,姜凝霜现在作息特别规律,晚上吃完饭,稍微活动一下,她就上楼回房间。
夜晚静谧而冷清,只有风雪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姜凝霜靠在床头,翻看一本《常见作物种植手册》。
厚厚的大部头放在膝盖上,姜凝霜屈指翻过一页。
忽然,姜凝霜翻页的手指一停,她抬头,眼前一片漆黑。
断电了。
姜凝霜合上书,她静静坐了一会儿。
黑暗中,她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
秦岁暮疾步走进来,他语速很快,“霜霜,外面又降温了,管道出了一些故障,现在暖气和电都停了,你赶紧把衣服都穿好。”
听到秦岁暮的话,姜凝霜心头一紧,她迅速穿好衣服起身,从空间里拿出手电筒,她和秦岁暮一起把所有人都聚集到客厅。
54号别墅在装修的时候在客厅里留了一个壁炉,就是为了应对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姜凝霜从空间里取出一捆柴禾,她取出几根木材,将其塞入壁炉中。
点燃柴禾,火焰燃起,热意从壁炉中渗透出来,扑面而来的暖意令姜凝霜有些僵硬的身体暖和下来。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明明供暖才刚停下,屋子里好像已感受不到一点暖意。
这突然的降温令姜凝霜心中有些不安。
“我怎么觉得有些心慌。”
姜凝霜扭过头,姜文海语气有些惴惴,火光跳动间,姜凝霜能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和不安的表情。
“哑,鸦鸦也有些心慌,”它扇动翅膀,落在姜凝霜的肩膀上,“哑,好像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喵!”彩云附和。
姜凝霜眉头紧锁,她一手按在胸口,感受到胸腔中的心脏,一下一下,越跳越快。
素白的指尖揪紧胸前的衣襟,姜凝霜瞳孔颤动,像是地震前小动物的灾害预警一样,她预感到即将有灾难发生。
这种感觉很奇妙,姜凝霜从未有过,如果只是她一个人有这种预感她恐怕不能肯定。
但,环视一圈,看见表哥和鸦鸦等人眼中的惶恐和不安,姜凝霜攥住衣襟的指尖有些发白。
她的眼睛望向窗外,表情凝重,恐怕真的有灾难要发生。
冬日的夜黑的很早,窗外一片漆黑,天上无星也无月。
整片天地仿佛被一双巨手紧紧攥住,无形的压力沉沉涌来,仿佛风雨欲来。
从高空俯瞰,S市零星亮着几盏灯火,视线拉高,更远处,S市北方,滚滚寒潮带着冰冻一切的恐怖伟力汹涌而来。
寒潮如海潮般席卷,所过之处,山川冻结、河流冰封。
冰冷的死神由远而来,跳跃的羚羊、奔跑的巨熊、飞翔的雄鹰一切生物逃不过死神的脚步,顷刻之间,原本的鲜活和生机不在,冰霜覆盖,原地只留一块块栩栩如生的冰雕。
一息之间,竟冰封千里
第49章
窗外是阴沉沉的夜,风从房屋间穿行而过,发出“呜呜”的低沉咆哮。
夜,似乎更冷了
姜凝霜垂头往领口处缩了缩,瓷白的面庞泛起一阵凉意,暖气的余温散去,屋里冷的和冰窟一样,她不自觉往壁炉靠了靠。
空气中弥漫着不安和焦躁,供暖设备的故障和降低的气温一起,给众人的心尖蒙上一层阴影,而姜文海几人突然的第六感将众人的不安推到顶点。
姜凝霜抿唇,她们必须做点什么。
唯一会维修的秦岁暮去对别墅的供暖设施做排查,姜凝霜则从空间中掏出几个铁盆,她预备在屋子里多点几个火盆。
如果秦岁暮能很快修好设备当然好,如果不能,冬夜寒凉,他们就要靠这几个火盆取暖。
姜凝霜取出火盆后,又拿出几大捆木柴和木炭,做完这些,她对一旁的姜文海等人道:“表哥、舅舅我们一起点燃火盆。”
“好。”
客厅里的几人齐齐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