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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演出表演（第1页）

“唉……愁人啊。”

回天斗城已有数月，咖啡厅的经营总算步入正轨。小梦乖乖去了院长那边学习，千仞雪也被陈姐以“假期结束”为由绑了回去。唐楠的日子变成了上午诊疗、下午看店的悠闲节奏——直到今天翻开账本。

没钱了。

他靠在吧台边，指尖捏着炭笔在羊皮纸上反复勾画。这个月的流水看着尚可，可刨去小梦的学费、疾风那堪比吞金兽的餐费，再减去员工工资……剩下的数字连下一批原材料的定金都凑不齐。

“麻烦了，再过三天就是结货款的日子。”唐楠揉了揉眉心，炭笔在纸上戳出一个焦黑的墨点。

正心烦时，余光瞥见本该打扫卫生的几个员工竟齐刷刷趴在窗边，脑袋挤成一排，连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你们几个，磨洋工呢？”

积压的焦虑顺着火气冒出来，唐楠抄起筐里几根烤硬的长筒面包，手腕一抖便精准砸在几人后脑勺上。面包弹落在地，滚了两圈才停住。

几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头，撞见店长那张写满“别惹我”的脸，齐齐缩了缩脖子。

“学、学长……不对，店长！”为的学生慌忙捡起面包啃了一口掩饰尴尬，另一只手却仍执着地朝窗外指去，眼睛亮得惊人，“您先别生气，快过来看看这个！”

唐楠沉着脸走到窗边，顺着几人手指的方向望去——斜对面那家原本半死不活的茶饮铺子，不知何时换了招牌，崭新的木质门楣上挂着烫金匾额，“星露咖啡”四个字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疼。

门口支着遮阳棚，穿统一制服的侍者正端着托盘穿梭于人群中，甜腻的焦糖香气混着嘈杂的笑闹声飘过街面，连路边卖花的老阿婆都忍不住驻足张望。反观自家咖啡厅门前，往日这个点该排起的短队消失了，只剩两片落叶被风卷着打转。

“店长……”为的学生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戳到他痛处，“他们今天搞开业活动，买一杯送一份手工饼干，还请了吟游诗人驻唱。咱们老客人里有好几个……刚才都拿着优惠券过去了。”

他说完偷偷瞄了眼唐楠的脸色，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他们说饼干太甜，咖啡也淡，没您煮的好喝。”

“店长，咱们也搞活动吧！”

为的学生眼睛亮晶晶的，语气笃定得像在宣布真理，“您这手艺摆在这儿，差的就是个噱头！只要稍微加点花样，那些客人肯定乖乖回来！”

旁边几人连连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就是就是！老客人不都说了吗，对面那家咖啡淡得像水，喝惯了您的手冲，谁还耐得住那边的甜腻？”“对啊店长，您就出个面，剩下的交给我们！”

唐楠紧绷的眉头终于松动了些。他看着这几张写满“相信我”的年轻面孔，心底那点焦虑被暖意化开大半，甚至生出几分“或许真能破局”的期待。他放下手里的炭笔，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难得带了点纵容：“行，那你们说说，想怎么搞？”

空气安静了一瞬。

几个学生交换了一个“果然懂我们”的眼神，然后齐刷刷挺直腰板，用汇报作战计划般的严肃表情异口同声：

“女仆装！店长您穿女仆装站台，绝对爆满！”

“……”

唐楠刚端起的茶杯停在半空，指尖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眼神慢慢从温和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空洞，仿佛灵魂被这句话抽走了三秒。

“……你们几个，认真的？”

唐楠的声音还端着店长的威严，尾音却已经软了半截。他试图板起脸，可目光扫过那几张憋笑憋得脸颊通红的年轻面孔时，嘴角那点强撑的弧度先一步叛了变。

“当然是认真的！”诺儿第一个蹦出来，马尾辫随着动作晃出利落的弧线。她仰着头，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语气理直气壮又带着点狡黠，“我们私下都说了好多回了，店长您稍微打扮一下，比街对面那些女招待好看十倍不止！对不对？”

“对！！”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几乎掀翻屋顶。唐楠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却抵上了冰凉的吧台边缘——不知何时，几个女生已经默契地围拢过来，男生们也跟着挤上前，将他圈在方寸之间。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望向他，湿漉漉的像一群等待投喂的小动物，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店长——”诺儿拖长了调子，指尖轻轻拽住他围裙的系带晃了晃，声音甜得能掐出蜜，“就这一次嘛，求求你了～”

“……好了好了。”

唐楠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离自己最近的男生的脑袋，语气里那点假装的严厉彻底碎成了无可奈何的纵容，“我答应就是了。诺儿，你们几个女孩子负责策划方案；龚俊，你带男生打下手，搬东西、布置场地都归你们。”

“是！店长！！”

欢呼声瞬间炸开，刚才还小心翼翼围着的人群像被按了开关般弹开，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布料颜色、头饰款式，连平时最腼腆的女生都红着脸抢着说要亲手给店长量尺寸。吧台前的炭笔和账本被暂时推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翻飞的草图与压抑不住的兴奋低语，连空气里都浮起了鲜活的、属于年轻人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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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真的是……”

这天晚上小梦跟着大师几人去猎取魂环不会回来，唐楠通宵制作衣服。他根据她们的设计再进行了一点点修改，盯着那件改好的衣服，指尖在布料上摩挲了片刻，心底那点别扭终究还是被无奈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