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送到医院,我就疼死了,我懂医,不是大事,你给我倒热水去。”
她苦口婆心劝了半天,顾译国这才不情不愿去倒热水。
这个年代热水壶要票还很贵,程家的暖水壶保温效果已经很差了,顾译国手脚麻利又烧了一壶。
倒一些放在汤婆子里,他刚才摸着她的脚有点凉,家里有一点白糖全都倒进去。
做完这些程酥酥已经吃了止疼药昏昏欲睡了。
顾译国站在床边看了半晌,确定她没事以后把汤婆子隔着一层被子放到她的脚下。
女人蜷缩的身体逐渐舒展,看来还有用……
她就是冻着了。
顾译国掀开被子,犹豫着伸出胳膊,刚开始要拽她的时候不敢用力,女人顺着热源滚到了他的怀里,像是满足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他的大手搭在她圆润的肩上,轻轻拍着,就像是哄小孩。
来姨妈的噩梦
程酥酥醒来的时候,还在回味昨晚的梦。
她像是八爪鱼一样缠绕一块会发光发热的玉。
那玉温度适宜,她抱着太舒服了,一夜好眠。
程酥酥伸了懒腰看着屋顶,“难道这就是意念的力量……”
她不冷了,也没有不舒服。
呼隆……
身下顿时潮热无比,程酥酥脸色一变从床上爬起来蹭蹭蹭拿着棉布条往浴室走。
传过来以后,最头疼的问题就是没有姨妈巾了!
大部分农村妇女用软的干草垫一垫,城里的姑娘勉强能用上最劣质的破布,程酥酥怕不卫生得病,买了棉花用纱布缝了一下,勉强算是安心用着了。
顾译国听到动静,从厨房走出来,床铺上有一处看着就刺眼的红色,他来不及想什么警钟大作,一把推开没锁的卫生间!
“你那里受伤了。”
女人愕然,手中的棉布都忍不住颤抖。
“你……出去!”
顾译国反应过来,立刻关上门,“你……别生气,我还以为你受伤了。”
里面女人埋怨没好气,显然气坏了,声音娇得让顾译国无地自容。
“我怎么受伤,难不成夜里还有人刺杀我吗?”
“……”
程酥酥丢脸了,脱裤子上厕所被看,哪个人还是名义上的丈夫,只能吃下这哑巴亏。
她洗漱完上了饭桌,顾母正在给孩子们洗手。
桌子上只有两个人,顾译国的眼神可谓是小心。
“昨晚你的热水没喝,我刚烧的,还放了红糖。”
女人的手纤细白嫩,接过水杯小口喝着。
“顾哥,你刚才没看到什么吧。”
当然看到了,他两只眼视力都不错,不用狙击镜隔着几百米都能正中敌人眉心,顾译国为了媳妇的面子不敢吭。
“没……没看到啊。”
“以后要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