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酥酥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他是我一个村的,脑子有点问题。”
“是不是他有病,觉得你喜欢他?”
“对呀,你怎么知道。”
顾译国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无所谓,语调没有起伏。
“那他脖子上戴的玉佩,是谁给的。”
这玉佩,是你最宝贝最贴身的东西,给了他,是不是成为了你爱他的象征。
程酥酥抬起头,一口气憋在胸口,憋到猫眼微红,“咋的,你觉得我喜欢他?”
顾译国沉默了,他不知道继续争辩下去是不是会让他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天气冷。”
他递给程酥酥外套,女人没有接,他也没有为她披上。
两个人明明近在咫尺,可是心比以往远了。
世界陷入了安静。
说她心有所属
顾译国站在原地,似乎还在等着她的回应。
程弦的咒骂呼啸而过,程酥酥充耳不闻。
顾译国似乎就是默认了,或者是已经怀疑她喜欢程弦了。
“以前我没遇上过好人,喜欢一个文质彬彬的有问题吗?”程酥酥抬起眸,忽然笑了一下,“不过我看到了更好的人生,不会再执着于垃圾堆里找垃圾了,你爱信不信吧。”
她独自回到房间,关上灯关上门陷入柔软的被窝中。
她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了,何必管那些非言非语。
……
程弦想要爬起来好几次失败了,即使如此,他还是以最强横的气势瞪着走近他的男人。
“你是谁!”
“上一次走了多久,才到三零一。”顾译国薄唇微抿,眸眼透着一股嘲讽,“没想到你脚程走得还挺快,这么快就找回来了。”
程弦闻着他身上似有似无的酒气,有些警惕。
“你故意把我支走的,你跟程酥酥认识,怕我跟她关系好把你晾着吧?你是她的情夫?”
她男人据说早就去部队了,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
情夫……顾译国咀嚼这两个字,有些荒唐得想。
情夫也行,可她现在连对他的欲望都没有,沙发就是他的窝,想去她房间还得装醉卖傻。
这好像在嘲讽他。
他的脚踩着程弦的大腿,转动、用力。
“啊!”
程弦原本后背就骨折,无法挣扎,疼得钻心裂肺,“放过我!大哥,我不跟你抢女人!”
“最好是这样。”
顾译国声音冷得可怕,“西边不远有个医院,滚过去。”
地上狼狈到浑身失血的男人,咬牙用手爬,从未如此愤恨过,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