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明明就是你让我睡客厅的,我哪句话说错了?”
“……”
栓子福至心灵,“难不成,嫂子不让你睡主卧,让你睡客厅?”
“滚,不存在的事。”顾译国言简意赅,把被子扔到他的脸上。
栓子一直瞅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进主卧。
又轻轻关上门。
“呵呵。”
这小心眼,栓子不屑一顾,敞开窗户倒头就睡。
“媳妇,你给我留门了。”顾译国走到床边,程酥酥正在抹脸,香香的味道弥漫整个房间。
程酥酥哼了哼,“你吃了我剩饭,给你留门不让你被栓子看笑话了,以后别再想骗我。”
“不骗你。”
顾译国躺在床上心满意足,“我给你暖暖床。”
“大夏天,谁当你给我暖床了。”程酥酥脸上闪过绯红,“打开收音机,明天是不是高温。”
过了半晌,顾译国听完了,“是。明天很热,要不要关门。”
“太好了,明天可不能关门,明天早上,你去帮我搬空周围小卖铺的冰棍,我有用。”
顾译国望着女人狡黠的眸子,就像是心里揣着坏水的小狐貍,不,是一只漂亮的狐貍。
程酥酥心情特别好,躺在床上看着水泥墙。
在这种贫瘠的年代,她能吹上风扇也是真不错了。
然而顾译国睡不着,人都是自私的,他很清楚店铺干不下去,媳妇跟他随军的可能性就大了一些。
可是让她被逼跟他走,放弃自己喜欢的事,他也做不到。
爱人如养花。
摧残是没用的。
“我还有三天假。”顾译国和她看着同一个方向,“酥酥,我想照顾你们,在你的身边。”
程酥酥听到他的话,不知道怎么感受到了他的孤独,心头复杂酸涩,“顾译国……”
她嗓音哽咽。
她愿意考虑就足够了
男人的大手伸过来,准确无误落在她的脸颊上。
食指轻柔擦过她的眼角,确认不存在含泪才收手。
“你不用勉强,随军的事还没批下来,就算批下来,也看你的意思。”
程酥酥哑着嗓子,她也不懂为什么忽然就这么悲伤。
明明她应该高兴,顾译国不在家给了她自由。
自己还能上赶着追他不成?
程酥酥叹一声,侧过身和顾译国面对面。
男人一直在看她,她眨眨眼睛,看到顾译国英俊刚毅的脸,高挺鼻梁上深邃的眸眼。
俊美男就在眼前,她有点恍惚,脱口而出。
“在军区当军嫂,是什么样的生活啊。”
“傅老说过,但是我觉得,在恩人和亲生女儿两边,他应该是帮了他女儿吧,我想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