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让咱们闹心呢,我什么时候跟他有一段感情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这话顺序虽然有问题,可大问题没有。
当初原主一心想要跟程弦恋爱,给他干活,心甘情愿给他挣工分让他在家里享福学习。
村子里闲话不少,正常个男人这么利用一个女人,一定会娶她的哪怕是作为补偿。
可是程弦不要脸,不抗事,对原主的心思和村子里的风言风语,愣是装作不知情,不承认。
原主自始至终都没从他那边得到可以谈恋爱结婚的准信,于是心灰意冷嫁给了顾译国。
所以,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程酥酥都没有真的要跟他谈婚论嫁,更没有一段感情。
程弦以前还编纂她脱衣服勾引他的桥段,这人也不是好东西!
“嗯。”
顾译国嗯了一声,程酥酥觉得这是暴风雨的前夕。
不管她们之间是相敬如宾还是什么,只要是夫妻身份。
顾译国不可能接受自己媳妇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过。
程弦这张贱嘴!当初原主上赶着,人家看不上。
现在落魄了又得反咬她一口,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杨老一脸干笑,程酥酥不用想,大家心里想的一定是她和程弦断不开的青梅竹马的关系。
顾译国一定是伤了面子,还要故作无所谓保全她的名声。
“走吧。”顾译国拉着她的手腕,程酥酥总算把心放回去了,可是仍然有些不服气。
这么走,便宜程弦了。
她停下脚步,男人眉尾微挑,大手微微用力。
“有事回去再说。”
“不要。”
程酥酥忽然抬起头,漂亮的脸蛋美得惊人,饱满的朱唇抿着。
“怎么了。”顾译国感觉她在发火,有耐心地松开手,语气缓和,“有事回去再说,酥酥,我只相信你的话,他说什么都无所谓。”
如果她要解释过往她和程弦的关系,或者她心里也想着他,顾译国不希望被别人听到,那都是过去,扪心自问,他不能阻挡她以前喜欢过谁。
他知道程酥酥用不着撒谎。
她刚说了程弦是胡说八道,他就相信她。
“可是程弦坏我名声,我根本没有跟他恋爱过。”
女人眼眶水光打转,顾译国的心猛地揪起来,抬手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擦她的眼角。
“我知道,我相信你。”他受不了她掉眼泪,受不了她哭。
“那你打他一顿。”女人嗓音带着呜咽,真情实感为原主不值,“他以前看我长得丑没有朋友,就假装做我哥哥,哄着我给他挣工分,我给他拔草、种地,手都起茧子了!”
“……”顾译国心疼的要死,“他使唤你干活?”
“我爹不疼娘不爱的,还以为他是真的对我好,叫我锻炼身体呢。”
杨老又气又笑,“这程弦真不是好东西,地道农村人没下过地,全给一个女孩子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