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也懂一点医术,那眼药水再不用也不能用了,我正好看你眼里有炎症。”
程酥酥默默地说抱歉,她撒谎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实在是觉得这个人又邪气又正气。
导致她也不敢说。
毕竟家里俩孩子,现在兜里还没几毛钱是能动的。
“我妹妹也是医生。”
年轻男人忽然开口,“不过她模样比你差点意思,没有你那么艳丽,叫她听到又得打我了,呵呵。”
“……”
程酥酥有种被调戏的感觉,她脸色淡然。
看来不说真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这人是个流氓!
好不容易撑到了地方,刚进军区大门,程酥酥脖子都僵硬了,她终于如释重负。
“谢谢,就在这放下吧。”
“你住在哪,什么身份,难不成是来投靠亲戚的。”
傅正没动,挑眉询问她。
程酥酥攥手,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吧……
他难道还看上自己了?
“我住在军区大院,我随军,我丈夫是……”
男人忽然烦闷将手放在方向盘,冷声呵斥。
“不用说了!”
闭嘴,逃跑
程酥酥立刻闭上嘴,悄咪咪推开车门艰难下车。
得,开车的也不会给她的东西搬下去了。
她还得想办法。
她揉着腰,正愁着怎么把她三轮车搬下来。
忽然就听到嘭的一声震天响的甩车门的声音。
帮她带过来的男人下车了,不难看出他心情很差。
但还是跟汽车兵将她的三轮车抬了下来。
程酥酥如芒在背,不敢看他的眼,说了一声谢谢。
连忙蹬着三轮车撤退了。
她遇上最阴晴不定、最可怕的人,就是这个人了!
傅正目光灼灼,看着她蹬车子牛劲十足气笑了。
“就一句谢谢给我打发了。呲辣椒水的牛劲去哪了。”
吓得跟小兔子一样。
汽车兵一直跟着他,相当于他的警卫员了。
他不由得说上几句话,“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您可不能再跟训新兵蛋子一样吓唬人家。”
“小姑娘?呵呵。”傅正咬牙切齿,“好不容易看一个顺眼的,结果还被人捷足先登了。”
到底是谁!
他气不顺,回去找傅媛,毫不客气一脚把科室的门踢开了。
“叫你给我打听人,你不给我打听,还得靠我自己,偷偷猫在这里干什么呢。”
傅媛刚要把手上的本子藏起来,就被傅正一把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