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媛低着头,“嗯,是的。”
但是长眼睛的都能看到,她耳朵绯红,明显不是!
年轻医生攥紧手,等出了病房,大家伙都不自己看向他。
“小媛都说是讨论病情,你还别扭什么啊。”
“呵呵,刚才我怕伤害小媛的名声没说,这顾译国太不是东西,自己有媳妇还叫小媛半夜跟他在外面,陆长安跟萧珍珍在小树林私会,正常男女都知道保持距离,要我看他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别别别,顾队应该你是这样的人。”
“你说他不是这样的人,他怎么半夜把未婚女同志约出去?他就是故意制造误会呢,还戴着口罩遮遮掩掩的,说不准想要占便宜不负责!”
张平口口声声要讨伐顾译国,大家都拦着他。
“得了得了,张平同志你来的晚不知道,顾队一拳头能把咱们所有人都干翻。”
张平冷哼,“靠拳头的都是不会动脑子的莽夫,我就是要让他知道,女同志的名声不能玷污!”
他声音故意放大,傅媛一定能听到,病房里没有动静。
他觉得小媛也是赞同他的想法,这下心里就有底了。
顾译国揉着肩膀,单手推着自行车走到院子外。
帮爸爸保密
灯还开着。
奇奇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到他起身就走。
“奇奇。”顾译国抿唇,插上自行车一把抱住儿子。
“你等我?”
已经半夜十二点了,孩子一定忍得很辛苦。
“生气了?”
顾译国见他不吭声,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别生气。爸爸跟你解释,好不好?”
奇奇哼了哼,“爸爸,你怎么不让别人救她。”
“当时没人,她的腿没有及时清理毒素严重情况下会截肢,我欠她父亲的人情,这情况下也没法坐视不管。”
奇奇认真思考。
“那好吧,我就不告诉妈妈了,你没有做对不起妈妈的事情。”
“谢谢儿子。”顾译国揉着他的小脑袋,“去睡觉。”
“嗯嗯!”奇奇点头,跑着去卧室睡觉去了。
顾译国回到房间,轻手轻脚还是让女人皱眉哼了哼。
他将毯子盖在她的小腹上,女人来事这几天一定不能受凉。
他妈妈以前是用热水捂肚子,他只能把他妈的经验照搬给她。
看她的模样,来事的时候果然很不舒服。
他上去揉着她的小腹,过了半晌她终于眉宇舒展。
他关上了门,就在客厅睡了一夜,别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大部分时间都能用来休息。
他只有半夜十二点到早上六点是睡眠的时间。
顾译国闭上眼,很快陷入了深度睡眠,醒来的时候程酥酥已经做好了饭,熬好了凉茶。
他立刻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