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的念头。
然而当他回到家,看到栅栏并没有跟白天一样高度连成直线,顿时警钟大作,拿出钥匙打开门冲了进去。
主卧一片狼藉,还有血,开着灯,窗户被打开砸烂。
“酥酥!”
“酥酥!”
顾译国翻找房间,最后从最小的次卧找到了线索。
这间房平时也是关着门的,但是有一些脚印。
脚印上带血。
熟睡的女人被惊醒,迷迷瞪瞪听到顾译国关切的声音,挣扎着起来,里三层外三层挡着门的杂物被一点点到搬开,顾译国用力一推。
门开了。
程酥酥累到极点,看到男人顿时眼眶湿润。
“怎么了媳妇,有没有受伤。”男人大步走过来,摸着她的身上,绕着她的身体打量了一圈。
“血是谁的,怎么回事。”
程酥酥委屈地嘟嘴,人委屈到极致的时候,就是这样情不自禁,就露出示弱的表情。
“是坏人的。”
她一五一十告诉顾译国,最后委屈巴巴。
“我把孩子们带到最小到房间挡着里三层外三层才有安全感。”
顾译国的心狠狠地被揪起来。
幸好卧室他放了可以让她防身的刀子。
如果没有怎么办。
他心爱的女人就要被人糟蹋,他一辈子不能原谅自己!
“对不起媳妇,怪我,怪我没有早点回来。”
男人的怀抱用力,程酥酥感觉自己就要被揉成面团了,她挣扎嘤咛着,“好紧。”
男人微微松开怀抱,生怕让她受到二次伤害。
“我去守着,你去睡觉。”
“你抱着我……”
“我就在外面,加固改造一下栅栏,乖,别怕。”
想到栅栏加固不改造,坏人还有可能进来,她乖了。
“嗯!”
查找变态
汹涌的夜色,被月光照亮的地方拉下,长长的人影。
手电筒笼罩的地方,男人顺着点点滴滴的血迹寻找着。
顾译国捻了地上混着血的土,干燥冰冷的土壤将血液降温,碾在指尖还是湿漉漉的。
一直走到小区外,血迹消失了,四周都没能发现痕迹。
夜里寻找线索的困难大大增加,如果是一般人,大概认为对方是乘坐交通工具扬长而去了。
这小区不算老不算新,电话亭有老头把手。
他昏睡着大概什么都不知道,有人来电话他负责通知被打电话的时候人员过来接听。
“这么晚打电话?”老头听着动静揉了揉眼。
“有急事。今晚有人出小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