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轻轻吹了吹,确定吸收的差不多,他才匆匆离开。
……
对于栓子来说,今晚注定是难眠的夜晚,他吐出嘴巴里的草根,扶着自己的草帽,跳下破烂的围墙。
“顾哥,人物出现。”
“嗯。”
黑暗中,男人靠在一颗大槐树底下,眸眼隐匿在黑暗中,抬了手,“不着急,应该还有一个。”
两个人,一个也跑不了。
“好。”
栓子静静等着,反正已经找到他们落脚的老巢不怕抓不到一窝。
等了一会,绑匪喝的醉醺醺的进了破败的小院。
栓子不由得看向身后的院子,里面传开呜呜呜的声音。
“有妇女有孩子,这群人真是丧尽天良了。”他压低声音,呸了一声。
“小娘们,你敢跑,你看我今天打不打断你的腿!”
“啊啊……大哥你别打我,我家里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呵呵,报警抓我还差不多,你大哥我也是走社会的人,不管你是富家千金也好,穷姑娘也好,在我这里,也就卖个一百块块钱。”
“你放了我,我会给你很多钱,我家里真的给的起,你要是不放我,我爸妈的怒火你承受不住……”
“你哥哥我怕担着风险,我干的是卖人的买卖,不是绑匪,没有人能抓得住我,也没有人能救得了你,等去了山沟沟里,给人家生几个孩子,你说不准就能往外跑了,到时候别再被我抓了。”
“啊!”
里面撕心裂肺的女人呼喊声响起,还伴随着扇巴掌的声音。
“我再也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
然而她的求饶并没有什么用,喝醉的男人还在抽打她的脸。
“顾哥……”栓子抬起头,顾译国已经抬脚踹开了门。
喝醉的绑匪擦了擦眼睛,栓子已经打开了手电筒。
部队里的特制手电筒,光线强烈,照射的范围足够把这一处破败的小院包裹,顺便刺痛对方的眼睛。
“啊!”
就这一瞬间眼睛的黑暗,顾译国已经将他踹倒,踩着对方的后背,狠狠地往下压,巨大的力量让对方胸痛恐慌呼吸不畅,开始求饶。
“你是那一路人,这里面要是有你的亲戚恕我有眼无珠,你带走,我赔罪行不行,大哥,大哥!”
他竟然卯足了劲,一点也挣脱不得,男人这是多有劲啊!
“太好了,太好了……一定不要放过他!”因为想要逃跑被打一顿的女人哭着道,“杀了他,这狗东西死不足惜,我爸爸妈妈绝对不会让这个狗东西活着的。”
女孩哭的声嘶力竭,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
“该死,该死。”女孩脸被打的通红,头发丝掉了一地,看不清她的五官,她一屁股坐到地上。
抱着腿,一会这一剎那带来的劫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