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一直对那些话嗤之鼻夷。
可……
十几分钟?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许默的耳根,以一种惊人的度,“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那股滚烫的热意,迅蔓延,染红了他整张俊脸,连带着脖子,都变成了一片羞愤的红色。
秦水烟看着他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脸上的笑意,几乎快要绷不住了。
她眼珠一转,恶劣因子又开始作祟。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继续说道:
“真的,你别往心里去。”
“以后多练练,时间自然就久了。”
“熟能生巧嘛。”
许默:“……”
他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又一次,出了“咯嘣咯嘣”的,即将断裂的声音。
他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但沉默,也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秦水烟还在不知死活地,继续火上浇油。
“你看,凡事都有个过程……”
她的话,还没说完。
身边那尊“雕像”,忽然动了。
许默猛地一个翻身。
那动作,快得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猎豹!
秦水烟只觉得眼前一黑。
下一秒,她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重新压回了柔软的床垫里。
许默那双幽暗的眼眸里,翻涌着羞恼的墨色,死死地,盯着她。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唔……”
秦水烟刚想开口调笑。
许默却二话不说,默默地,一把拉过被子。
将两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将所有的光线,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只剩下一片,滚烫的,黑暗的,狭小的空间。
……
……
这一次,延长了几分钟。
有二十分钟了。
被子里,一片狼藉。
秦水烟累得像一滩烂泥,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下。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来来回回地,被搅了千百遍。
骨头,都快散架了。
许默终于从她身上离开。
他躺在一旁,胸膛依旧在剧烈起伏,但呼吸,明显比第一次,平稳了许多。
黑暗中,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