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记住了,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得算数。”
“就算我哪天真的……真的不在了,你也不许找别的女人。”
“你身上,已经打上我秦水烟的标签了。”
这样自私又霸道的话,从她那张娇艳的红唇里吐出来,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味道。
许默看着她。
看着她明亮眼眸里清晰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他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黑眸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温柔的涟漪。
他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嗯。”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院子的一角,旁若无人地说着悄悄话。
不远处,正和瘦猴一起抬着一根沉重木梁的顾明远,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着自家默哥脸上那堪称“春暖花开”的笑容,又看了看秦水烟那副娇俏明媚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要被闪瞎了。
他忍不住“啧”了一声,偏过头,对着身边的瘦猴小声嘀咕。
“看见没?”
“这就是恋爱的酸臭味儿。”
“没眼看!真是没眼看!”
自打王媒婆上门提亲那天起,许巧就变得更沉默了。
她照旧每天起来做饭,洗衣,给院子里忙活的工人们烧水送茶。
只是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再也看不到什么笑容,整个人都像是一株被霜打蔫了的小草,透着一股无精打采的萧索。
林春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日,家里的鸡蛋吃完了。
秦水烟便拉着许巧,一起去镇上的供销社。
“走吧,巧儿姐,出去转转,散散心。”
许巧本不想去,可也拗不过秦水烟的热情,只能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秦水烟和许巧刚走进供销社,就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气氛似乎比往常还要更热闹一些。
只见卖干货的那个角落里,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大圈人,不知道在看什么。
一阵阵嘈杂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啧啧,这几个孩子,小小年纪就不学好,竟然敢偷钱包!”
“可不是嘛!看着人模狗样的,手脚却这么不干净!”
“一看就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孩子!”
“唉,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小时偷针,大了偷金啊……”
刻薄又难听的话,从人群的缝隙里飞出来。
紧接着,一道还带着奶音的,尖尖细细的嗓音,倔强地响了起来。
是个小姑娘的声音。
“我们没有偷钱!”
“我们只是捡到了这个钱包,想在这里等失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