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我不知道!”聂汤的声音很紧,夹杂着恐慌和怒意。
聂清羕转过身,只有不看见哥哥,他才能说出决绝的话:“你知道的,哥哥。我是在说,我们——兄友弟恭。”
聂汤长腿直跨到聂清羕跟前,直视着他:“兄友弟恭?兄友弟恭?!兄、友、弟、恭?聂清羕从前你怎么不知道兄友弟恭?!你男扮女装做我童养媳那么多年怎么不知道兄友弟恭?你吻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兄友弟恭?你在我身下缠绵呻吟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兄友弟恭?!”
聂汤的话说得极重,他真的被气昏了头。
聂清羕视线投向聂汤的左鞋面:“可我现在知道了,兄长。”玄色的靴子上沾了些许淤泥,是为了放这场天灯吧。
可聂清羕却不敢向空中多看。
“别叫我兄长!”
聂清羕叹了口气,终于看向聂汤:“哥,谢谢你为我点的天灯,很美。”
聂汤缓了半刻,深呼吸,“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聂汤攥紧聂清羕的肩膀,低声咬牙切齿道:“聂清羕!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是上次御街那群人吓到你了对吗?你是担心我们在一起会被世人诟病?还是担心阿娘会因此不接受你?这些我都可以去解决的清羕……”
“哥,”
聂清羕怕那一声太短促不够清晰,补充喊道:“哥哥。”
聂汤双臂无力的下垂,躯体自然后退了两步,苦笑道:“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这么痛恨过这个称呼。清羕,我只问你一句,你对我,没有一丝一毫那种感情了吗?”
那你昨夜予取予求,是为了什么?
聂清羕的嘴注定让聂汤听不到想听的话:“哥哥,只能是哥哥。”
但聂汤依旧不放弃,软下来哄着他:“清羕,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嗯?”
聂清羕看了眼天际,好可惜啊……“天灯飞远了,我们回去吧哥哥。”
聂汤扳过他的肩膀:“好,你不肯说,我来说。清羕,我认清自己的心了,我心悦你。想同你欢好,只想同你。我不是喜欢男人,只是喜欢你。而你恰好是男人。这样,够不够清楚?”
聂清羕喉间的腥甜更浓郁了:这些话,要是能早些听到,该多好……
他假装放空眼神,但视线一直紧随着那些天灯:“嗯。很清楚了。对不起,哥哥。”
聂汤挫败的气息飘散在山谷……
山腰只剩聂汤一个人,风呼呼的吹着。
聂汤颓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清羕,我不信,我不信你一夜之间就会变得这般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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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的花便是美人印!后面会写!
病娇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