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嘉看向白紫苏的时候,她正笑靥如花地凑到白紫荆耳边说?着什么,说?完,她若有所感似的回?头,和陈文嘉对上?眼。
两人默契地移开视线,继续看着台上?的人讲话。
上?流社会的宴会流程总是相似的,主持人请出主讲人、主讲人请出宴会主人、宴会主人又请出其他相关的人讲话。
然后便是切蛋糕、开场舞、商业谈话。
陈文嘉只参加过一次,便觉得无聊了。
向晚上?台的时候她倒是注意了下。
她穿着一身水蓝色的碎钻裙,完美的妆容盖住了她厚重的黑眼圈,凸显出她温婉可人的一面来。
向晚的声音特意放低放缓,看起来温柔又大气。
陈文嘉仔细观察向晚的妆容,心想?这造型师真厉害,脸部凹陷都能修平,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陈文嘉其实?也挺喜欢化妆的,上?次比赛时,她给自?己画的那个?妆非常好?看,她自?己非常满意。
就?是可惜那个?耳麦是统一发?的,她没好?意思给自?己拍照留存。
但那大波浪、那红唇、那身裙子都是她所喜欢的。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也挺适合那样的妆容。
正当陈文嘉想?着怎么穿搭才更好?看时,周围人开始鼓掌并后退。
向晚切了一块蛋糕,准备跳开场舞了。
她的舞伴是沈元的儿?子沈听雨。
白紫荆搭了一位男士,准备伴舞。
白紫苏笑着帮白紫荆整理裙摆,看着她走进舞池。
过了会后,她消失在会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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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嘉带着白紫苏上?了顶楼。
这会天空中的阴云散去,云块之间露出碧蓝的天来。
阳光在白云的缝隙之间洒下,光并不暖,被清冷的风搅得沁人心脾。
白紫苏吸了口空气,忍不住伸了伸手臂,发?出喟叹:“自?由的味道,真舒服啊。”
陈文嘉看着白紫苏到膝盖的礼服,忍不住提醒:“有什么事快点说?吧,这里冷,你穿得少,容易生病。”
在平常情况下,她待人总是体?贴温柔。
白紫苏仰着头闭着眼,感受着阳光晒在眼皮上?的感觉,她说?:“生病就?生病呗,对我们来说?,柔弱才是制胜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