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外总是?意外地发生。
周六早上,陈文嘉正?准备出门,就收到了夏晓安的消息,说?赵案想见她。
赵案,她所在?的军校协助基层计划的组长,程添锦的人?。
陈文嘉立刻就想到了帽衫女。
她在?行动报告中并没有隐瞒,说?自己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眼?睛。
赵案找她或许就是?为了这件事。
但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吗?
程添锦他们?对她早已窥视良久,按理来说?,不到关键时刻他们?不会露面。
那现?在?就是?关键时刻吗?她在?程添锦等人?眼?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他们?想用她干什么?
陈文嘉思量片刻,给夏晓安说?自己马上过去。
站在?原地永远不能得知答案,她要往前一点,再逼近悬崖边际一点。
十?五分钟后,陈文嘉进?了招待办,推开了接待室的门。
沙发上,坐着一位戴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他长得斯文儒雅,见陈文嘉推门进?来,正?对她微笑。
谄媚。
“来陈文,这是?军务处的赵组长?,以前也在我们学校任职,你叫赵老?师就行。”
他身?边的接待老?师招呼陈文嘉过?去。
陈文嘉过?去朝赵案微微躬身?:“赵老?师好。”
赵案点点头,笑着道:“你好,坐着说。”
接待的老?师见陈文嘉来了,便说让他们聊,自己退了出?去。
一时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祥和的气氛忽然化成静谧。
安静的空气中?,沙发和衣料轻微的摩擦声都那么清晰。
赵案瞧了陈文嘉一眼,拿起桌上热腾腾的茶杯,抿了口,像是?自言自语:“还是?这股味。”
他似乎并不着急进入正题。
陈文嘉看着桌上的白开水,顺着他的话问:“军校的水有味道吗?”
军校的水是?她喝过?的最干净的水了,颜色澄清,没有各种消毒剂的味道。
有时候渴了猛灌几口,还能品出?几丝甘甜。
赵案笑着回:“当然有,军校的水总是?淡淡的,几十年都没变过?。”
他离开学校后,喝的水要么含着权利、要么含着金钱、要么含着算计,总是?不纯粹的。
“看看这个。”
“你在报告里说,嫌疑犯的眼睛是?红色的?你确定吗?”
赵案无意?纠结水的问题,他把电子板递给?了陈文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