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脚每隔一段距离都被拷上了固定器,脖颈也套上了金属环,在她吞咽时,喉结会?感受到一点金属的冰凉。
她浑身赤裸,全身各处贴上了探针,她的脖子、手?腕和腿部的大动脉处都插上了抽血的的留置针。
陈文嘉感受着血液传来的冰冷感,心想温絮柳说得真?对,她还真?成实验品了。
她听着旁边血泵的声音,在心里对旁边抹眼泪的一诺道:“别哭啦,我没事。”
“我睡了几天了?”
一诺看着陈文嘉的样子,哽咽道:“五天了,你全身的血都换了三遍了呜呜呜,他们?,他们?抽了好多血,非常多非常多呜呜呜。”
“他们?还找了一个特别像你的人去学?校,根本就没有人发现换人了,我还以为你醒不来了,我只能看着,我什么都做不了。”
说到这里,一诺又嚎啕大哭起来。
她只是个小精灵,她只能调动系统。
在能量充足的时候,她虽然能去监视别人在干什么,但她无法干扰人类的行为,也没办法给别人发消息。
所以这几天她只能看着陈文嘉被抽血,看着鲜红的血液流进她的身体,又流出。
她以为陈文嘉再也醒不来了,她以为她又要失去宿主了。
想到这里,一诺张开手?,飞过去抱住了陈文嘉的脸庞。
“好啦,别哭啦,惨的明明是我好不好,我都这样了,我都没哭呢。”
陈文嘉安慰一诺。
她现在全身都疼,精神状态也不济。
但不知道是不是糟糕的处境经历多了,陈文嘉心里虽然发沉,但还是涌上一些新?奇。
她没想到一诺居然会?因为她哭出来。
“别哭啦,我没事,我又不是没救了,我还有八分钟的清醒时间?,你告诉我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我看看怎么脱身。”
一诺抹了泪,说:“我把这几天的画面都记下来了,等我们?离开了再给你看全部。”
“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
一诺说在陈文嘉昏迷后,她所搭载的悬浮车绕着内环走了一圈,然后在下班高峰时刻,有辆车的编号和陈文嘉这俩互换了。
互换的那辆车驶向?了军校,而陈文嘉这辆车在郊区驶向金曲区和曼可区的边界。
一诺在空中布下了地图:“我们现在在曼可区的边缘,这里有个芯片加工厂,他们?在工厂的后面建了个实验室,实验室主要负责抽你的血,然后检测什么细胞的活性,达标后,就把你身体养好的血抽干净,再给你换上新?血。”
空中的画面一变,陈文嘉被一群穿工作服的人拖进某个房间?。
在被扒了全身衣服并消毒后,她被抬上担架,推进了实验室。
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围了上来。
他们?把陈文嘉固定在床上,给她插上各种管子。
他们?动作?快而不乱,眼神未在陈文嘉身上停留一刻,显得冷漠又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