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摆脱江家、干掉于卓他老爸,让于卓上位。”
“最后我干掉于卓,抚养他和小?情人的孩子长大。”
白?紫苏说的步骤一个比一个惊天,听得陈文嘉直挑眉。
她看着白?紫苏笑盈盈的眼睛,对方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她低着声音,在白?紫苏耳边用气音说话:“这是你?和于卓的交换条件?”
于卓的身体状况是众所周知的,他最后一定会死。
要达成心中所想?,于卓必须找一个合作伙伴,而在这棋局里,他最好、最合适的伙伴就是白?紫苏了。
白?紫苏给陈文嘉竖了个拇指:“你?可?真聪明,就是这样,于安洪明说要把产业留给于卓,但暗地里他正打算把自己?的私生子给弄进来?呢。”
“于卓和于安洪关系很差,差到于卓死了,他妈和他两?个妹妹一定会被于安洪弄死的弄死、发卖的发卖。”
“至于江家,他们才不在乎于卓几人的死活,他们只想?要钱、只想?要利,只要于安洪继续给他们利益,他们可?以继续保持之前的亲戚关系。”
利益让关系变得复杂暧昧,身在其中的人要么任由蛛网把自己?拖进去、要么撑起自己?被侵蚀的身体奋力反抗。
于卓选择了后者?,白?紫苏也选择了后者?。
白?紫苏可?以借着白?家的势压住江家和于家,让于卓能够掌握大权。
于卓会把一切全权交给白?紫苏,作为交换,白?紫苏会让他的母亲安度晚年?,让他的弟弟们有个不受人掌控的人生。
“于卓是个不错的人,他就在楼下,等会我指给你?看。”
说着,白?紫苏把手里的衣服递给陈文嘉:“说了半天,差点忘了正事,快把衣服换了。”
为了不引起怀疑,白?紫苏手里的衣服和那个假货穿的几乎一模一样。
等丁寒发来?消息,陈文嘉就可?以下楼,把那个假货蹬掉,成功换回来?。
陈文嘉说好,拿着衣服在身上比了比,就看向白?紫苏。
白?紫苏被陈文嘉看得不明所以。
陈文嘉伸出食指指了指门,叹气道?:“苏苏,我们ao有别啊。”
虽然她们都是女孩子,但在星际,她们一个是alpha,一个是oga,两?个人属于不同性?别。
白?紫苏啊了一声:“对哦,我都忘了。”
她知道?陈文嘉是穿越者?,也知道?在陈文嘉的世?界里,陈文嘉和她算是同种性?别。
和陈文嘉聊天的时候,白?紫苏总会不自觉认为陈文嘉和她一样。
白?紫苏上下打量了陈文嘉一眼,突然垂眸笑了下,她说:“陈文,其实我真的很佩服你?,你?明明那么强,却又?那么柔软。”
在陈文嘉那个世?界里,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和平社会下的秩序让她变成了一个善良、真挚、柔软的人。
可?就是这样的人,在遭遇颠沛流离、遭遇欺辱、遭遇欺骗后,并没有被现实所击倒,反而成为了更强大的自己?。
光是能够扛住世?界的磋磨就足够令人佩服了,而更令人佩服的是,她在经?过一系列的打击变强后,她没有变得偏执、变得具有攻击性?、变得不可?一世?。
她会对着白?紫苏说:总有人命运坎坷,你?能够站在这里,已经?很棒很厉害了。
她在从很远的地方归来?时,会给白?紫苏带一份包装得十分精美的礼物,她说希望她会喜欢。
她变强了,却还是那个善良、真挚、柔软的姑娘。
白?紫苏也在走?一条布满荆棘的路,她太明白?这其中会经?历的苦楚了。
这苦楚的苦绝大部分都不来?自于外?界的艰辛,而是来?自于自身恐惧、仇恨、嫉妒、沮丧、焦虑、绝望等等情绪混杂在一起的折磨。
她被这些情绪折磨得快要疯掉,她变得偏执、变得魔怔,所以她走?上了一条极端的路。
正因?为走?过这条路,所以当她看着陈文嘉温和的眼睛时,她才会惊讶,原来?真的会有人在泥里翻滚,还能如以前一样洁白?。
白?紫苏觉得自己?就如一滩泥水,而陈文嘉是泥水里倒映的那轮洁白?月光。
烂泥经?历成为烂泥的过程后,便不羡慕月亮了,只是觉得钦佩。
“好了,我出去了,换快点哦,我就等你?五分钟。”
白?紫苏没给陈文嘉回话的机会,她转了身,背对着陈文嘉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可是他……”“他喜欢……
换好衣服后,白紫苏带着陈文嘉上了三?楼一处隐蔽的小阳台。
小阳台在三?楼拐角处,因为没亮灯,这里隐没在黑暗里,如果不仔细看,不会有人发现这里有人。
从阳台看下去?,正好能看到还在交谈的宾客们。
白紫苏指着一个人道:“喏,看到那?个肥胖秃头大叔没,他对面那?个就是我现在的‘未婚夫’。”
她们所处的楼层高,陈文嘉一眼看去?,就看到个坐轮椅的alpha男人。
alpha的性别基因让他身体的骨架大,肩膀也宽,但他面色苍白无?力,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又平添孱弱。
他带着一抹笑意?,正温和地和前来问候的人说话?。
从面上看,他真的一点都不像是个密谋弑父、背德而?行的人。
在他肩膀的后面,有一双芊芊素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手?的主人是位女beta,她穿着制式工作服,低头敛眉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