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元氏正在梳妆。
荷香小跑进来——
“夫人????二姑娘出府了,说是想去香山上小住几日。”
元氏一愣,脸色沉了下来:“谁同意的?”
“老夫人????二姑娘一早就去了老夫人那,老夫人说那就要白马寺的静和师太关照一下,就当二姑娘去诵经祈福。”
元氏:“我早说了,她的性子看着柔,内里却是执拗的要命!老爷知道了么?”
“知道了,没说什么????”
“那就随她去!”元氏猛然放下了木梳,和桌子发出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马车哒哒哒一路上了白马寺,阿竹没有带多少人。
“姑娘,前面就是白马寺了。”
长贵走在外面,低声提醒。
阿竹点头:“知道了,你跑快些,先去和师太通传一声。”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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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将军府,黄氏和宋月禾回了府中。
江颂刚刚下值:“母亲,如何?”
话音刚落,江淘就走了进来。
黄氏的话陡然噎住。
“诶,今日你回来的倒是早。”
江淘看了一眼众人:“母亲不必防着我,直说就是。”
黄氏:“……你知道了?”
“嗯。”
黄氏叹了口气。
“其实也没什么,我瞧那意思,二姑娘自己也不乐意吧,今日一大早的,上白马寺去了。”
“白马寺?”众人都有点惊愕,宋月禾:“我打听了一下,这二姑娘性子倒是执拗,好像昨日和元夫人大吵一架。”
江颂:“为何吵架?难道就因为长公主府的事情?”
“很有可能。”
黄氏:“我瞧着元夫人似乎是不愿二女儿嫁过去,想把这门婚事留给大女儿。”
江颂:“那难不成二姑娘是想,然后母女不合……”
他话说一半,说不下去了。
转头看向三弟。
江淘一直面无表情。
“看我作甚?”
“三弟,这婚事……你怎么想?”
江淘:“婚事而已,倒是被你们几个推演出了什么阴谋诡计似的,平阳侯府自己的主意都拿不定,问我作甚,若是愿意再继续谈,不愿意,我还能勉强不成?”
话是这么个理儿,但众人总觉得,江淘的脸色似乎不好看。
江颂忽然笑道:“若是真的不成,你不难受?”
江淘看了他一眼,压根不理,转头就走。
“母亲你看!他现在越发没大没小!”
黄氏笑着摆手:“明知道他不会说,你招惹作甚……”
江淘又决定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