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石秀蓉从车上下来。
&esp;&esp;她脚下轻浮,眼神迷离且有一股恨意。
&esp;&esp;她对司机说:“你说,这声音是不是和那个贱人一样?那个贱人活着的时候,就擅长的就是这首歌了。”
&esp;&esp;“也是这首歌,将老爷的魂都给勾走了。”
&esp;&esp;司机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他不敢吭声。
&esp;&esp;他哪里知道石秀蓉说的是谁?
&esp;&esp;石秀蓉好像也不在意他有没有回答。
&esp;&esp;她阴森森一笑,然后继续说:“该不会是那个贱人又回来了吧?不行,我得再去杀了她。”
&esp;&esp;说完,她踉踉跄跄的朝着百乐门里面走去。
&esp;&esp;“太太,您不舒服,要不先回府吧。”
&esp;&esp;司机下了车,紧张地说道。
&esp;&esp;“不舒服?我舒服得很。”
&esp;&esp;“你别过来,那个贱人只能我来杀!你要是跟着我,我先杀了你。”
&esp;&esp;她阴森森地笑了,然后就踩着欢快的步子,踉踉跄跄地走进去。
&esp;&esp;司机心里着急,但也不敢跟上去。
&esp;&esp;因为石秀蓉这个人,在蔑视人命这件事上,她是说到做到。
&esp;&esp;虽说她现在抽了几支大烟,不太清醒。
&esp;&esp;但等她清醒过后,她肯定会秋后算账的。
&esp;&esp;每晚这个时候,石秀蓉都会和一群富太太太打麻将。
&esp;&esp;然后抽几支大烟,最后才肯坐车回去。
&esp;&esp;她爬到二楼,推开了那个房间的门。
&esp;&esp;屋内,屏风之后……
&esp;&esp;一个袅袅娉娉的身影在起舞,歌声也是从那里出来的。
&esp;&esp;那模样,和二十年前那人的身影重合了。
&esp;&esp;娇艳菟丝花:少帅你不行18
&esp;&esp;“苏莺,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esp;&esp;石秀蓉脸上的浑噩与阴狠交替,迷离的眼睛里也被怨毒给取代。
&esp;&esp;那个时候,苏莺是南城和北平最后有名的舞女。
&esp;&esp;她美丽动人,歌声和舞姿更是惊才绝艳。
&esp;&esp;那个时候,没有男人不想得到她!
&esp;&esp;就连盛平生,在看完她跳舞之后,也动了心思。
&esp;&esp;她石秀蓉,北平石家大小姐,她的丈夫居然被一个舞女给勾了魂。
&esp;&esp;她绝不能容忍!
&esp;&esp;所以,她就想法子将苏莺给抓过来,给她灌了药,然后送到盛平生的床上。
&esp;&esp;她很清楚,很多男人都是劣根子。
&esp;&esp;得不到的,就是白月光。
&esp;&esp;太容易得到的,他们不会珍惜。
&esp;&esp;果然,抢占了苏莺之后,对方那个要死要活的样子开始惹得盛平生厌了。
&esp;&esp;而且,他也不敢得罪石家,为了给她表忠心,他开始折磨苏莺。
&esp;&esp;短短两年,苏莺从那个南城北平第一美人,成了一个垂暮老太。
&esp;&esp;死的时候,还要被踩在地上狠狠羞辱。
&esp;&esp;而她的女儿,也被她丢进百乐门,重新走她的老路。
&esp;&esp;至于那个爱慕她的副官,石家早就打点好一切,让他死在战场上。
&esp;&esp;自此,没有任何人能替她报仇。
&esp;&esp;“苏莺,是你回来了吗?是你吗?”
&esp;&esp;她跌跌撞撞跑进去,然后用尖锐的声音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