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面露喜色,跟着大喇嘛走到主位,乖巧跪在一旁,娇声道:“谢大喇嘛恩赐。”
“好!”拉伯捏住女子下巴,强迫其抬起头,一手抵住女子颅顶。
磅礴的元气从头顶灌入,女子愣怔一瞬,双目渐渐迷离,浑身失去力气,软软倒在地上。
拉伯拎着女子丢在密室猩红的阵法中间的祭台,朝八位已经准备就绪的弟子道:“明妃灌顶交予你们了。”
地上猩红的阵法开始运转,八名佛祭堂弟子眼中渐渐失去清明,冲向阵法中间的人。
阵法亮起血色的光芒,阵法祭台上的女子欢愉声渐渐转变为痛苦,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啪嗒!
双目瞪大的头颅滚下祭台,一路滚至大喇嘛拉伯脚边,死不瞑目表情似是质问。
拉伯冷笑一声,抬脚将头颅踢到墙角,阵法内的厮杀已经开始,越来越多的红色液体汇入阵法。
阵法的红光也越耀眼,整整一个小时,厮杀渐渐停歇,阵法红光已经变得暗红。
拉伯翻身上祭台,朝密室墙上的天王像跪下,手中转经筒转响,诡异的沙沙声再次响起。
泛着血色的阵法冒出九只面容狰狞的鬼怪,拉伯没有丝毫犹豫将其尽数吞吃。
“咳!咳!”拉伯捂住心口用力咳嗽两声,一口鲜血涌出。
忽然拉伯抚胸的动作停下,小心翼翼解开身上的僧袍,低头看向腹部。一个个面容狰狞的鬼脸在腹部浮现,状似倾吞血肉。
拉伯愣愣看了数秒,元气朝着腹部集结。往日这些鬼脸一旦遇到元气便会自动消散。
今日遇到元气,鬼脸瑟缩一下,挑衅般的往拉伯心脏处攀爬。
“可恶!为什么!滚!给我滚!”
拉伯眼底渐渐染上惊惧,暴躁抓挠腹部的鬼脸。
鬼脸嘴角裂开,像是无声的讽刺,坚定不移地朝着心脏蔓延。
拉伯彻底慌了,人面疮这东西一旦染上无药可救,最后会被吞噬尽血肉。
“不!不会的!”拉伯爬下祭坛,扑到天王像前面祈求,“天王,求求您!救救您地使者,弟子原地每日给您奉上新鲜的人之精华……求求您救救……”
墙上的天王像前的蜡烛微微跳动后熄灭,密室内若有若无的声响也归于平寂,不再响应拉伯。
拉伯浑身颤抖,面色惶恐,再次点燃蜡烛。
蜡烛熄灭。
拉伯胸膛剧烈起伏,人面疮已经开始倾吞他的元气了,聚起仅剩不多的元气掐算片刻。
拉伯眼角流出血泪,仰天绝望嘶吼。
“拉亚!贡戈!你们好样的!断我生机!抢我功劳!”
“死不瞑目!死不瞑目!”
怪不得他联系不到天王,原来天王已经被拉亚和贡戈截走,直接断掉拉伯的生机。
人面疮已经攀爬到拉伯胸口,还有往脖子和脸上蔓延的趋势,挨挨挤挤的人脸或笑或哭,瘆人无比。
拉伯手脚并用爬向密室大门,然而厚重的密室大门根本无法被推开。
门外不远处还有搬运“天王像”僧人的脚步声,拉伯张张嘴却不出任何求救声。
人面疮渐渐占据最后一片肌肤……
……
西平寺。
林巫站在案前,桌案中央的玉佩青色雾气弥漫。
“林宝宝,你放心去,舅舅给你护法。”尹阳泽胳膊搭上林巫肩膀,悄声说,“刚才还通知高祖姨和供奉了,他们也在京都给你护法,咱们林宝宝是有后台的。”
林巫感激地朝舅舅一笑,用力掰下尹阳泽胳膊。舅舅很好,但也掩盖不住身上的血腥味儿。不好意思,小洁癖有点点作。
“啧,还不让你老舅碰了?”尹阳泽用力揉乱林巫一头微长的黑,“等这两天事情落定,老子给你们挨个剃板寸!做法去吧。”
林巫扒拉顺微长黑,头次面对实力相差悬殊的对手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舅舅尹阳泽、姬姨、住持宛扎,还有素未谋面的高祖姨,随便出一个都是让如今玄术界抖三抖的人物。
林巫自己对密宗术法也是熟悉的,所以此次只需按部就班,放心大胆干就完了。至于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金色权杖出现手中,林巫仔细抚摸过其上的繁复花纹,忽然心神一动。一个大胆的猜想出现在脑子中。
或许当初召唤出荒古生物“玖玖”,以及阻止姬弦被抓走时借取到“东皇太一”的力量。他自己的实力固然占一部分,这支权杖恐怕才是主要责任杖。
黄金权杖的秘密以后有的是时间探查,现在专心眼前斗法。
林巫将纷杂的思绪抛出脑子,双眸内华光闪烁。
“起!”
林巫左手抬起,案桌上七支蜡烛亮起黄豆大小的暖黄火光,火焰顶端朝林巫微微倾斜,似是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