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挤出一抹笑,装作没看见,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橙老师最近好像和他们都吵架了。”
陈松易疑惑地问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的?”
立夏没有说话,戴上口罩,继续工作。
而另一边,赵橙知恍然不知风跃舟躲在窗外只想看她一眼。
她下到十六楼后,却发现珊瑚正在睡午觉。
赵橙知没有吵醒她,蹲下身给她盖上被子的时候,发现她颈部的血管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血管里蠕动一样。
赵橙知的眉眼猛地一跳,下意识想将手贴上去,可没等她触碰到珊瑚的颈部,那块蠕动着的血管像有嘴巴一样,凸起一块,好像要将她的手吞掉一样。
“橙子?”
珊瑚的声音让赵橙知吓了一跳,手上的东西滚落在地,等赵橙知再抬眼往珊瑚的脖子上看去,发现那里已经恢复如常,刚刚那块蠕动的血管,好像是赵橙知的幻觉一般。
“怎么了?”珊瑚好笑地看着赵橙知,“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赵橙知收回手,犹豫片刻后摇了摇头,“没有,就是看你脖子上有一只蚊子。”
“是吗?”珊瑚毫不在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嘟囔着,“还好没被叮出包来。”
赵橙知攥紧手心,意识到珊瑚的情况可能比自己想象得更糟糕,珊瑚却好像对刚刚的异常浑然不知。
珊瑚注意到地板上的资料,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后表情有些怔住。
“这是我的血?”
她有些看不懂,疑惑地看向赵橙知时,发现赵橙知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
珊瑚不安地咽了一口唾液,“咕噜”好大一声。
“怎么了?难不成我要噶了?”
赵橙知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报告,跟珊瑚的放在一起。
“这是我的。”
赵橙知指了指上面的两项指标,言简意赅道:“简单来说,就是我的血液里,含有兽族的基因,占据大概只有三分之一。”
剩下的三分之二,自然是古人类的基因。
“而你,和我正相反。身上的古人类基因,仅仅只剩下三分之一。”
珊瑚眨了眨眼,“这代表什么?”
“代表……”
赵橙知想起刚刚那凸起的血管,喉间有些干涩。
“虫母对你的影响会越来越大。”
珊瑚愣了愣,随后哈哈大笑。
“怎么可能,虫母没有智慧,也没有思想,怎么能比得上我们人类?”
她满不在乎地揽住赵橙知的肩膀,“你别胡思乱想了,你忘了吗?我这次变成虫母的时间从七天变成了五天,下次就是三天,再下次就是一天,说不定一个月后,虫母就变成我脸上的一颗痘痘。”
见赵橙知脸上还有担忧,珊瑚晃了晃她的肩膀,“真的。你要是怕我被虫母控制,那我就时时刻刻待在你的身边。”
赵橙知把两份报告都放好,一点没被珊瑚含糊过去,反而问她:“我想做个研究。”
赵橙知直勾勾地盯着珊瑚的眼睛,不肯放过她脸上的表情。
“我想,莲雾果既然对我有影响,那对你肯定也有。如果我能完全克制你体内虫母的基因,那一定能减小虫母对你的影响。我担心……”
“好啦好啦。”珊瑚笑意盈盈地抱着她,“橙子,不管是以前,还是未来,我都最相信你,只要你觉得好的事情,我都相信你。”
“不管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