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不太确定地问:
“阿九你是说,雪球力气很大,但她自己不会控制,所以经常打到你是吗?”
两个小孩立马露出一副“那么大人终于明白啦”的惊喜表情。
小雪球立马跑到桌前,拿起那个关节木人偶。
小手抓着人偶的手轻轻一扯,“巴嘎”一下,人偶的手就被扯了下来。
阿九翻译:“球大力,坏啦。”
他挥挥手,表示这样是不好的。
又主动拿起断掉的人偶关节,想拼回去。
可那关节虽然能拆卸,但接口很紧,阿九塞不回去。
于是小雪球一把拍开他的手,自己拿回去用力一怼,成功合上。
阿九有点无奈地看着妹妹,举着自己的手背说:
“球打窝。”
三个大人恍然大悟,原来真相是这样的。
吕玉很愧疚,明明是她离两个孩子最近,但她却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程意看出吕玉的愧疚,拍拍她肩膀安慰:
“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孩忘性大,这次被冤枉过两天就不记得了,肯定不会记咱们这些大人一辈子的。”
裴行玉看着那两个手牵手,同仇敌忾的小娃娃,心道这可说不定。
“对不起,是阿耶误会你了。”
裴行玉蹲下来,认真向女儿道歉。
小雪球立马扑进阿耶怀里,开心地点点头:“嗯!”
程意接收到裴行玉的信号,不自在地低咳两声,同女儿说自己误会她了。
又向阿九承诺:“等农忙完,姨亲自教你们俩习武。”
“让雪球学会掌控她自己的力气,再教你如何防御保护自己,保证你们俩以后可以开心地一起玩耍。”
两小只听得半懂不懂,只知道大人们终于明白她们的“烦恼”,开心地咯咯笑。
小雪球抱起没吃完的饭碗,几大口便吃光光。
虽然姨娘吕玉一直在旁提醒自己要注意礼仪,但阿九还是没忍住学妹妹,抱着碗大口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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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孩子吃饱就犯困,裴行玉领着她们回屋午休。
这两人中午是必定要在一块儿睡觉的,若是分开,困得脑袋一点一点也不闭眼。
从婴儿时期就养成的习惯,现在就算裴行玉想改也改不了。
只能等两人长大些,再讲道理。
裴行玉和孩子一走,吕玉便向程意跪了下来。
“你干什么?”
程意不悦地冷下脸。
她早说过在寨子里谁也不许下跪,有事就直接说,不要妄图道德绑架。
吕玉自然知道程意的规矩。
她迅地磕了个头,便站起身,红着眼眶真诚说:
“寨主息怒,实在是替孩子有这份造化感到高兴,这才没忍住。”
程意道:“造化不敢当,我只是希望小雪球能有个跟得上她的玩伴。”
吕玉知道这是程意的实话,但依然感激她的顺带。
跟在程意身边已经一年多,她的神秘和强大,所有人有目共睹。
那些闻所未闻的处世理念、远时代的技艺手段,阿九只要能学到一点皮毛,便可保一世安稳。
想到这,不管程意是否在意,吕玉都将永远记住她这份恩情。
此生若有机会,只要寨主开口,她定不惜一切代价报答寨主。
当晚,吕玉便同杨秀分享了程意要教阿九习武的好消息。
杨秀听罢,脸上分明露出惊喜,但很快又沉下脸色。
“怎么了?这对阿九来说是好事,你又有什么不高兴的?”吕玉疑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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