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四目相对,曾经的那些情谊、誓言,在此刻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碎片散了一地,每一片都映出刚才茅房里的画面——她推开他,占了坑,蹲下去,
孟钰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裤子上还沾着草汁和泥土,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走到云歌面前,没有看她,只是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云歌愣住了,下一秒,她的脚离了地。
深深地望了霍成君一眼后,孟钰揽着云歌,脚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像一只白色的大鸟腾空而起,掠过御花园的树梢,越过未央宫的殿顶,飞向了长安城的夜空。
身后传来太监宫女们的惊呼声。
霍成君靠在刘询怀里,仰头看着那两道越来越小的身影,嘴角弯了弯。
飞吧,飞得越远越好,反正——
她低下头,在刘询看不见的角度,玉指轻轻捻了捻,
反正还有些“余味”,会跟着你们一起飞。
长安城上空,孟钰揽着云歌,在高空中飞行,
夜风呼呼地从耳边掠过,长安城的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他的轻功确实好,好到可以带着一个人还能保持平稳,
但有一件事,轻功再好也解决不了——
他们刚拉完屎。
孟钰在飞,云歌也在飞,他们的屁,也在飞,
两股屁被夜风裹挟着,从东市飘到西市,从南城飘到北城,
【东市】
更夫老赵正在打更。他敲了三下梆子,扯着嗓子喊: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阵风过。
老赵的声音停了,他站在原地,鼻子抽了抽,然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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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味儿?”他捂着鼻子,四下张望,“谁家夜香翻了——”
没有人回答他,那股味道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残留的部分依然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他的鼻腔里,老赵打了三个喷嚏,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真是的,”他嘟囔着,继续往前走,
但老赵不知道的是,他不是今晚唯一一个被这阵“怪风”袭击的人。
【西市】
一间客栈的二楼,窗户开着,一位沈姓商人正坐在窗前喝酒,酒是西域来的葡萄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他端起杯子,凑到鼻尖,正准备闻一闻酒香
一阵风过。
沈商人闻到的不是酒香,
他的表情从期待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崩溃,
沈商人放下酒杯,站起来,推开窗户,探出头去张望:
“谁在放屁——”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然后是另一扇窗被推开的声音,
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探出头来:
“兄台也闻到了?”
“岂止,我沈某这辈子没闻过这么臭的屁!我在西域待了十年,骆驼粪都没这么臭!”
书生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像在讨论学术问题:
“依在下看来,此屁非同寻常,普通人之屁,不过方圆数丈,此屁飘过半个长安城而不散,放屁之人,非等闲之辈,绝非等闲之辈啊”
“你就不能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