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珩没有接话。
楼羡也不再同他拌嘴,神色渐渐沉下来。
“宁王的人已经封锁了白石镇北边几条路。”
“官衙里也有他们的人。”
“我们不能去驻军营与母亲会合。”
欢娘心口一紧。
“为何?”
“驻军营暂时安全。”
楼羡看着她。
“可你一旦出现,便会把追兵也带过去。”
“圆圆的身份尚未暴露。”
“眼下最好让他们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孩子。”
欢娘很快明白了。
她不能立刻去见圆圆。
哪怕再想,也要忍着。
楼羡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银锁,放在桌上。
欢娘看清那东西,呼吸骤停。
“圆圆的长命锁?”
楼羡点头。
“我知道你提过它可能藏着线索。”
“昨夜出事后,我先去了行李车。”
“锁是在你包袱最底下找到的。”
欢娘立即拿起长命锁。
银锁不算精致。
边缘甚至有些磨损。
正面刻着平安二字。
背面是圆圆的乳名。
她翻来覆去看了许久,却看不出藏着什么。
楼羡道:“锁心是空的。”
楼珩眸色微沉。
“打开了?”
“没有。”
楼羡道:“里面有东西。”
“可若强行撬开,可能会毁掉。”
吴茂走近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这只锁,不是寻常银匠能打出来的。”
“锁扣里有机关。”
楼羡看向他。
“你会开?”
吴茂摇头。
“但属下知道一个人。”
“谁?”
“白石镇西街,有一个姓鲁的老银匠。”
“当年大小姐曾去过他的铺子。”
欢娘握紧长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