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元府城小院内,陆子丰从酒楼回来后,将卖肉酱o两交给云竹:“二婶,这是卖肉酱赚的,等过完年,或许还能卖上一批。”
这就要视到时的天气情况才能决定了。
杨氏脸都快笑烂了:“两天功夫就赚了o两?这简直跟捡钱似的。”
陆景海也点头:“换成以前,这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云竹将银子分成三份:“亲兄弟明算账!子丰,这肉酱生意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张罗,这o两是你的分成!”
云竹又将另一份推到陆景海面前:“大哥,这份是你和大嫂还有子墨子斌的工钱。”
“一家人,要什么工钱?”陆景海想都没想就将银子推了回去:“二弟妹,你赶紧收起来吧。”
陆子丰拿起银子,狗腿似地朝云竹鞠躬:“谢主子赏!以后我就跟着二婶混了!”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二婶就是个深藏不露的,以后肯定还有不少门路,自己若不拿分成,二婶万一不再让自己帮忙怎么办?
而且他想把生意做大做强就需要本钱!
他要赚很多很多银子,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给大哥赚束修,给依依攒嫁妆!
杨氏见儿子这样毫不客气收了银子,觉得自己手又痒了。
云竹在她动手打人前又道:“大哥大嫂,你们也收着,今年咱们过个肥年!”
在云竹的坚持下,杨氏只好先把银着收下。
可这银子实在太多了,她就先帮二弟妹存起来。
一行人决定在府城再呆一天就回村。
第二天吃完早饭,陆子丰陪陆子墨去明年院试的考棚认地,云竹等人则去街上采办年货。
天气太冷,几人买完年货就匆匆进了最近的一间茶肆。
茶肆各个角落都放了炭盆,一进门就一股暖气试卷全身。
“可真暖和啊。”杨氏叹了声。
“掌柜,要五碗热茶,再来两碟点心。”大堂上有说书先生正情绪激昂地说着书,云竹在大堂找了个位置坐下。
依依一坐下就说道:“阿娘,咱们好像忘了买糖果了。”
平日阿娘给了她不少零嘴,她想让大伯母和哥哥们也尝尝。
“小馋猫!”杨氏轻刮她鼻子:“咱们买了红糖、花生、芝麻那些,你阿娘说今年咱们自己做零嘴。”
“真的吗?”小姑娘还没尝过自己母亲亲手做的糖果,听到这话很是开心:“阿娘做的饭菜那么香,做的零嘴肯定也好吃。”
这时,隔壁桌一位吊梢眼老大娘冷嗤道:“有糖有花生和芝麻,和石头一块煮都好吃!”
云竹瞥了那妇人一眼。
看她穿着和桌上的一碗茶水,应该也是跟他们一样进来歇脚,顺便暖暖身子的,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大的怨气?
杨氏正准备怼回去,台上说书先生手中的醒木蓦地往桌上一拍。
“那书生一家自此成了过街老鼠,可怜了他那望婿成龙的岳父,一家粮铺被抄,还入了狱……”
一进茶肆就在认真听说书的陆景海此时脸色不太好:“这说书先生口中的书生怎么这么像景山……”
云竹抿了抿唇,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