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感席卷而来。
痛的他面色瞬间惨白,当场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常絮晚听到动静睁开眼,见状连忙过来看看他。
银针在萧景熠手里,想控制住他此刻的急症必须针灸,而且还要给他扎后背的几处穴位。
在常絮晚眼里,病人是不分男女的。
那也就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烂规矩,立即要解开萧景熠的衣裳给他后背针灸。
萧景熠艰难的一把抓住她胳膊。
“你干什么?”
他浑身都是冷汗,抓住常絮晚的那只手也满是汗。
还有他的手也冰凉的好似死人!
常絮晚心口又是一疼,真的是那种她其实没有多心疼他,但心脏就是会不受控制疼痛的感觉。
“我帮你治疗!”
萧景熠不同意,“男女授受不亲,在你想清楚之前不能!”
说着,强撑着身体想爬起来,还说,“我没事,我缓缓就好!”
话刚说完,再次吐了口血。
似乎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吐血,吐的时候他是背过身去的。
可她怎么你看不见?
伸手摸向萧景熠脉息,他现在的情况若不赶紧救治撑不过一刻钟,必须立即针灸。
顾不得太多,强行解开他衣裳…
萧景熠固执的不同意,常絮晚没办法只能缓兵之计说,“我答应你,我愿意回到你身边!”
萧景熠这才愿意被她解开扣子…
而也就在这时,山洞口突然传来个熟悉声音。
“看什么看,都转身!”
常絮晚动作一顿,下意识循声看过去。
说话的是冯让,但在冯让旁边站着的是战承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