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勋和战君耀挨着。
战君耀从皇帝叭叭完后就开始不停的喝酒,旁边黄如月想拦都拦不住的那种。
喝着喝着,还低喊声战承勋。
“承勋,干一杯!”
完全不给战承勋拿起酒杯的机会,他就干了。
战承勋知道他是因为舒韵灵心情不好。
他也不好。
看眼面前的酒杯,没喝,抬头看向坐在他斜对面的常絮晚。
常絮晚和萧景熠坐在一起。
晚宴的桌子上有橘子,萧景熠正贴心的给常絮晚剥橘子。
他剥的很干净,把每一颗橘子瓣上的白丝都一点点摘除,放进常絮晚面前的碗里。
常絮晚起初还有点别扭。
低声跟他说句什么,好像是说不用他再剥了吧,萧景熠不听,还是继续给她剥。
她也就不再说话了。
萧景熠又跟她说了什么,她听后竟笑了下,拿起颗橘子瓣吃进嘴里。
在她吃下橘子的一刻,战承勋的心顿被揪起,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让他说不出的疼。
尤梓峪那边则开始跟周围官员们敬起酒来。
他爹让他来参加宫宴有很大原因是想让他与朝臣结识,如此等明年他科举入朝,便能轻松很多。
尤梓峪也是非常听话的,与周围几个跟他爹官职差不多的官员敬酒之后开始与四五品的官员敬酒。
黄将军是四品,尤梓峪也很快来到他这边。
开口先来一通马屁。
黄将军知道他是尤家子,没驳他爹的面子,端起酒杯意思一下的跟他喝了个。
当然了,这里的意思下就真的只是意思下。
尤梓峪把酒喝了,他则是抿了口。
尤梓峪浑不在意。
他敬的这一圈酒基本都是这样,他喝了,对方只是抿口,这是因为他现在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