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婚戒’二字的时候,林存曦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看向傅执承递过来手。
修长有力的手指。
也不知道戴上戒指会是怎样的感觉。
“存曦?”
男人疑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存曦连忙低咳两声掩饰尴尬,接过平板。
她认真地翻看了底稿,问。
“你有偏好吗?”
傅执承摇头。
“说实话,这段时间因为这个事情有些头疼。”
林存曦提议。
“那我可以先画个底稿,再交给团队润色。”
傅执承清楚林存曦的设计能力。
“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不喜欢的话我不会愿意戴的。”
她讨厌被束缚的感觉。
林存曦再次确认。
“你真的没有任何的要求吗?”
万一她设计的比较繁复华丽呢?会不会不太适合他所出入的场合?
傅执承看明白了她的意思,再次点头。
“没有,请尽情挥。”
林存曦了然,在绝对的实力和地位面前,不存在适不适合。
追求名流时尚的本质是追逐权力。
管家已经安排吃食上了桌,林存曦诧异地看向傅执承。
“你还没有吃饭吗?”
傅执承起身走到岛台洗手,动作慢条斯理格外细致,林存曦落在他被水流冲击的指尖几秒,又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连续开了几个会。”
林存曦赧然。
“这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特意跑回来一趟。”
傅执承笑了笑,没再解释。
“可以陪我吃一点吗?”
林存曦立马点头。
“当然。”
她刚才吃了不少点心,实在是没有胃口,只让阿姨帮忙舀了一点汤。
就这样坐在对面,单手撑着脑袋时不时地观察傅执承吃饭的动作。
很难想象,傅执承从小在家接受的礼仪训练会有多严苛,以至于连吃饭都如此优雅,如此赏心悦目。
林存曦想,小时候如果有傅执承做同学,那她一定会被礼仪老师严厉要求更加刻苦地练习。
那她现在这样子在他眼里不会是没正形吧?
想着,林存曦连忙收了手,坐直了身体。
傅执承瞧见,将筷子放下,擦干净嘴。
“这只是我的用餐习惯,你不用紧张。”
林存曦面色微红,她可是在午间听了许多小念对于傅执承管教的控诉。
为什么对她没有这般要求?
她的心思实在太好猜。
傅执承眼眸含笑地看着她。
“小念小时候过于顽皮,所以需要我事事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