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炀牵上伊白的手腕,用力量压制他。
伊白仰着头看着伏在身上的星炀,银色的长发像是另一种颜色的草木,湛蓝的眼眸里倒映着星炀的脸。
舒缓的夜风吹起星炀伪装的银发,带来一阵凉爽,却无法熄灭眼中跳跃的欲望之火。
作战服的扣子很繁琐,解开有些麻烦,但星炀并不怕麻烦。
他的动作透出一种急切,却不慌忙,簇着势在必得的占有。
伊白冷白的脸颊上泛着桃花瓣似的薄红,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宛如献祭的羔羊,没有任何抵抗的任由星炀的动作,表情无喜无悲。
星炀眯了眯眼眸,俯身吻上他的唇,并不满足只有自己沉溺,渴望那张素来淡漠的脸上也染上汹涌的情欲。
他希望伊白因他露出那样动人的神情。
他极其温柔地亲吻淡色的薄唇,灼热的呼吸变得急促。
赖以生存的氧气,好像被对方全然攥取,那双湛蓝的眼眸终于染上点点情绪。
伊白的身形强悍又漂亮。
他的心情莫名很好,淡金色的瞳孔紧紧凝视着伊白湛蓝的双眸。
素白的肌肤在抚摸下已经泛起潮红。
他想要伊白的情绪,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
伊白失神地望着他的脸庞,唇瓣张开一道缝隙,呼吸并不能称为平稳。
像是一种默许。
情正浓时。
伊白捧着星炀的脸颊,哑着嗓子开口,好似从未深陷:“可以了吧。”
声音低沉又性感,却让星炀倏地一僵。
“不够。”嗓音带着极致沙哑,星炀望着伊白,强迫自己放松,想演绎出轻松的感觉。
对上那双清澈明朗好似风过无痕的眼眸,讽刺地扯出一个笑。
他从中看到了自己的眼神,他垂下眼眸遮盖住眼底的贪婪。
近乎示弱一般地说:“不行,抑制剂有问题。”
“……伊白,短暂标记我吧。”
伊白脑海中空白了一瞬间,反射性地疑问,“嗯?”
标记?
湛蓝的瞳孔有片刻失神。
比刚才星炀将他压在身下肆虐妄为还要震惊。
那句话轻飘的浮现,“伊白,短暂的标记我吧。”
嗯,他刚刚是让我标记他吧?
还未确定这句话的真实性,神经已经本能的兴奋起来了。
若隐若无的信息素瞬间被激出。
白兰地深沉的木香和鲜爽的葡萄果香溢出,一点一点地试探,勾出威士忌凛冽又浓郁的花香。
星炀看着怔愣的伊白,唇瓣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