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中,除了星炀和个别几个家伙,其他与他有过节的对手全都被他一一除去。
他这样的人,现在居然扯开领口,露出腺体,让星炀标记他。
让这个与他势均力敌半生的人标记他。
帝国的任何一位人,都不会相信如此拙劣的骗术,可偏偏这一幕现在却真实存在。
“嗯?”
“别抖,我的星炀上将……”伊白含笑的尾音低沉沙哑,格外撩人。
星炀恶狠狠注视他的侧脸,他在心里默念伊白的名字,像是要嚼碎了咽下胃里。
星炀动作凶狠几乎让人以为他要咬碎猎物的血管。
可他只是堪称温柔地用唇碰了一下。
小心翼翼。
星炀将伊白强硬地让伊白靠在他的肩上。
动作轻柔行动。
热烈,毫不保留。
“…”伊白的心率升高,像是要跳出胸腔。
白兰地凛冽的酒味被激出来,与威士忌深沉木香的信息素对抗。
感觉有点奇妙,重要的器官被他人的信息素霸占。
让他感觉他的地盘受到挑衅,但因为还在易感期,星炀的亲近让他又极为满足。
想要攻击的天性被他死死克制住。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的呼吸和亢奋的心情。
他轻声笑了一下。
我们有过同样的感受,心脏频率也曾短暂的重合过。
足够了,不是吗?
修长的手指拉着星炀的长发,微微喘息着挣扎说,“星炀……可以放开我了吗?”
话出口才知道自己的状态多么糟糕,嗓音太过沙哑,以至于听起来还带点哭腔。
“……”
他的思绪迟了几秒。
感受星炀抱得更紧的举动,才觉察自己刚刚的言语称得上挑逗,甚至可以说调情。
他的嗓音听起来有种支离破碎的骄傲感,让人更想要侵犯,看他无可奈何的折服姿态。
星炀没有说话,伊白没有看到他的脸,不知道他的眼尾泛着薄红,金眸渗出点点湿润,沾湿了淡金色的长睫。
星炀手臂的力道很紧。
他无声地吐出几个字:“我恨你。”
静静等待几分钟后。
伊白扯了扯星炀的头发,冷声道:“放手。”
星炀终于放开他,看着伊白面无表情的脸。
他露出我见犹怜的表情。
“抱歉,没控制住。”
“放手。”伊白抖了抖还在肩上的手,却被星炀抱得更紧,下一秒就被在扑倒床上。
伊白从喉咙里挤出,“星炀!”
“风浪要起了,我们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