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白垂落的指尖微微一动,语气嘲弄:“星炀上将怎么会有这样的姿态。”
“他不是生死攸关之际,也要把两个王级的虫族强行按在即将爆炸的星球内,与他们一起当作烟花的燃料吗?”
星炀抬手捂住头,轻轻嘶了一声,“我头好痛。”
伊白抿了抿唇,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腕移开,用手背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温度正常。
星炀仰着头看他,没有掩饰唇边的笑,用唇语说了几个字。
“骗到你了。”
伊白垂眸看着不知悔改的人,手指微微蜷缩,生气星炀不顾自身安危的行为,又舍不得拂袖而去。
想要质问的话语哽在喉间,上不来也下不去,他难堪地闭眼,不知以何种态度面对星炀。
星炀拽着他的手,将他按在自己的床铺上,旋即抱住伊白。
伊白任由他抱着,星炀的身体因为一直待在房间而分外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白才如梦初醒般迟钝地抬手。
白皙的手背覆在星炀的后背,青筋若隐若现。
星炀抱着伊白,闻到浅淡的香味从伊白身上传来,他将脸埋在伊白的脖颈,闷闷地说:“好想你。”
所有本该带有尖锐的刻薄话语都在这三个字里消融了,伊白低声道:“我也是。”
他很想念星炀。
吃饭,开会,走路,训练。
思念好似赖以生存的氧气,只要他还在呼吸,还活着。
就永远不会停止。
沉寂的情绪因你而跳动,因你而雀跃。
伊白遮住眼底的神色,温声道:“我带你去做身体检测。”
星炀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嗓音沙哑,“不急,让我抱抱你。”
在受伤的时候他就想抱着伊白。
“伊白。”
“嗯?”
星炀继续用一种缠绵悱恻的语气轻声呼喊他的名字,“伊白。”
强烈的爱意似乎都要化为实质,缠绕在伊白身上。
威士忌的信息素蠢蠢欲动,迅速包裹两人。
痛苦的时候,有爱人在身边,会不会好一点。
原来,只是轻声说出你的名字,心中就会冒出欣喜。
借着这微小的欢愉,足以抵抗受伤带来的痛苦。
在濒死之际,你的名字,竟然让窒息的痛苦和缠绵的欢愉一同来临。
“伊白,我好疼。”星炀艰涩道,好似受了欺负委屈告状的少年。
虽然弄死了对方,但他还是委屈。
伊白轻轻抚过星炀的后背,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和柔和,“我知道。”
星炀感受着伊白的温度,衣服上还残留着涩冷的秋风气息,闭上眼睛,“上将,我好疼。”
他真的很痛。
伊白的手指揪住他的耳朵,“什么时候报仇不好,非要在关键时刻把他们踹到星球上。”